电话里谈了近半个小时,因白姐办公室里来了人,与白姐的第一次通话暂告一段落。
晚上早早就上了q,秋哥、白姐都在。我们打开了视频。由于有了前几次聊天的基础,特别是由于秋哥对我的接受,我们三个人的聊天变得异常轻松自在。我们一直开着视频。白姐时而忙着家务,时而走过来看我与秋哥聊,并不时插上几句。一种绞织着多种情感因素的氛围,就这样在我们三个人中间悄悄弥漫着,让独身一人的我倍感温暖、温馨……
白姐忙完了家务,来到计算机旁,作出要把秋哥从计算机旁挤走的亲昵动作。秋哥站起身,冲着我将双手优雅地一摊,作出“无奈”的样子,离开了计算机。
当秋哥再次回到白姐的身旁时,我与白姐正在聊着我们共同喜欢的歌星:王菲。秋哥立时来了兴致,用语音告诉我,白姐的歌唱得特别好。我也立即来了兴致,希望白姐唱几首。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x白女士为我们献上一首《流年》!”秋哥手舞足蹈地“报幕”。秋哥真会“点歌”,一上来就是我喜欢的歌。
我对着视频,笑着鼓掌。
白姐很大方,很快从一个音乐网站里找出伴奏。舒缓、忧郁的前奏后,白姐轻启朱唇:“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用一种魔鬼的语言,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最后眉一皱头一点……”
伴着悠扬的韵律和白姐好听的歌喉,我们的三人世界里立即被一种淡淡的忧伤和纯净的幽情所弥漫。秋哥站在白姐身后,两只手保持着刚才握手的姿态,静静地欣赏着视频中的爱人,痴迷而自豪。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用一朵花开的时间,你在我旁边只打了个照面,五月的晴天闪了电……”
多美的歌词!似乎是为此时此刻的我们三人而写,歌中所演绎的意境与这个静寂南国之夜的情境,竟然是如此契合。我沉迷于白姐的歌声里,恍如梦境……(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一曲唱完,听着掌声和我由衷的赞美,白姐白暂的脸上一片绯红。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白姐又为我们唱了好几首王菲的歌。当然,白姐在唱了又唱后,少不了也要我与秋哥去唱。
秋哥的嗓子……怎么说呢,嗓子不好也就罢了,关键是这老兄没什么乐感,自得其乐地在视频前摇头摆脑,将一首《北国之春》糟蹋得不成样子。
一曲唱完,白姐笑弯了腰,我拼命忍着不笑,努力做出认真倾听的严肃神情(那是被笑憋的!),同时在脑子里翻箱倒柜地找些合适的词去赞美秋哥。
可还没等我出口,笑得快直不起腰的白姐就警告我:“你要实事求是评价,不许拍他的马屁!”
终于,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然后快速打出一行字:“秋哥,咱给你一毛钱买糖吃去,您先休息一会,行不?”
秋哥和白姐看了这句话,开心地笑了,白姐笑得快站立不住了,俯在秋哥的肩膀上。秋哥顺势将白姐拉坐在自己的腿上,将头俯在白姐的脸上,堵住白姐的嘴,嘴里嘟嚷着:“我让你笑我让你笑……”
我全身燥热……
白姐挣扎着从秋哥的腿上站起来,连整理着被弄乱的头发,边用眼神示意秋哥看我。秋哥抱歉地坐正身子对我笑笑。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放出刘欢《丁香花》的伴奏带,开始轻轻吟唱。白姐跟着旋律,也轻轻地跟着唱起来……
夜色如水,静静地从窗帘上划过……
夜深了,秋哥建议改天再聊。我恋恋不舍地打出“晚安”两个字,然后盯着视频中的这对快乐夫妻,刚好与白姐的眼神相遇,白姐赧然一笑,向我挥挥手,道别……
5月26日(周六),与秋白夫妇认识后的第二个双休日。碰巧晚上都没有应酬,白姐发信息给我:“晚上早点来。”
8点多,打开q,连上视频。白姐身着一件素雅的睡衣,刚洗过的秀发随意地散披在肩上,端庄里透着妩媚,笑容里满是婉约。秋哥正在追看央视一套的连续剧《51号后站》,就让白姐和我先聊着。
但白姐还是喊他过来跟我打个招呼。秋哥趿着拖鞋、捧着杯茶走到视频前,笑着跟我打招呼。临走的时候还回头冲我做了个“v”的手势。白姐看了,笑着在秋哥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秋哥装作很痛的样子,跑回客厅继续看他的电视。
我和白姐相视一笑。我从内心感激秋哥为我和白姐创造的宽松聊天环境。几天来,只要在q上,基本上是我和白姐聊,秋哥主要在一旁看着,或在一部手提计算机上忙着自己的事。
语音都开着,但白姐还是喜欢用文字。我也喜欢,白姐的文字总是那样隽永清秀、含情脉脉,事后翻看彼此的聊天记录是一种不错的享受,很容易把人带回当时聊天的情境。
话题从秋哥喜欢追连续剧的爱好开始。白姐抱怨他总看得很晚,担心他身体吃不消。我就势把秋哥前几天说的“你白姐疯了,再这样下去,我身体真吃不消了”这句话复制过去,并开玩笑说:“白姐你成了秋哥另一个连续剧,两个连续剧一起喜欢,秋哥会更吃不消了。”
白姐捂着嘴“咯咯”笑着,不停地用小锤子敲我的脑袋,好看的脸上立时绯红一片。
“都是你……”白姐打出这三个字。
我明白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快乐与欣慰如潮般涌起。我静静凝视着白姐,白姐也停止打字,静静地与我对视,红润的上唇被咬出一个小小的白点……
与白姐视频时,我们经常这样无声地凝视着对方,只是用眼神交流,让眼神把千言万语传递给彼此。时空静寂无声,似乎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此时无声胜有声,欲说还休总关情。
时间再次凝固。我的心里慢慢升腾着缕缕幸福的情丝和温馨的期待。不知何时,白姐的一缕秀发被她咬到了唇边,一只手轻轻覆压在睡衣的领口下,刚好盖住了那颗红色的鸡心玉石……这一幕,该是怎样一种风情万种的心灵倾诉!
静寂被秋哥打破。可能是两集间的广告时间吧,秋哥从客厅走过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白姐身后。秋哥显然从我们的静默中觉察出了什么,两只手落在白姐的肩膀上,轻轻地按摩着,同时低下头吻着白姐的头发。
白姐从沉思默想中醒来,对我投来赧然一笑,回过头,仰着脸,迎住秋哥的嘴唇……
我痴痴地看着,看着他们的吻……身体不可遏制地起着某种反应。
周五的晚上,他们也在视频中当着我的面有过一些亲昵举动,但很短暂,今晚,他们的吻很长很长。边吻着,秋哥的一只手就伸到了白姐的胸前,顺着领口往里滑动。透过被撑开的睡衣空隙,我看到了白姐一片白暂的肌肤……
潮水般,我的感觉汹涌而起,我甚至听到了自己的粗重呼吸声。
激吻中的白姐不时发出那种让人感觉酥软的声音……
秋哥的动作越来越大,已完全探进白姐睡衣里的手用力揉搓着……白姐的胸前如起了波涛,时起时伏……
视频中,白姐靠在座椅上,身体向后仰着、仰着,只看见白姐半翻开的睡衣和她那如瀑般的秀发。
白姐的声音终于由小而大,通过语音,清晰地传了过来……于是,白姐乳燕般的昵喃呻唤,轻柔而热烈地进入我的耳朵、我的全身,伴着视频中能见到的一切,煽动起我的全部情绪……
此情此景,让我接近崩溃的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秋哥将头从下面抬起,回头对着视频中的我,幸福而不好意思地笑着。秋哥的嘴唇潮湿着,泛着油油的光泽。
“你等着,我和你白姐到卧室去办事。”秋哥嘴里咕噜着。
这是我用q几年来,听到的最“残忍”的一句话。
秋哥费力地抱起已经瘫软的白姐,站起身,背对着视频,向几步之外的门口走去。白姐的秀发完全自由地垂下来。我眼不眨地盯着白姐,希望白姐此时能抬起头看我一眼。就在他们快消失在门口时,白姐,迷醉中的白姐,抬起头,对着计算机望过来,一只手,轻轻向我挥了挥……
那一刻,我也醉了。
秋哥抱着白姐,消失在视频中。我与那只还留着白姐体温的座椅孤独相对。座椅是猩红色的小转椅。那深深的猩红,一如我的心情,热烈而落寞。
几分钟过去,就在我努力让汹涌的热潮消退之时,电话响了!
是白姐!!
正与秋哥热情燃烧中的白姐打来的这个电话,让我的感觉再次泛滥如海……
26日晚与秋白夫妻的视频及他们亲热时的电话,让我们三人的关系基本达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几天来,我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享受着被白姐牵挂的感觉。尤其是想到自己已成了秋哥、白姐夫妻生活的重要“催q剂”(白姐短信里这样说我)时,那种喜悦与欣慰实难言表。
手机里还保存着27日上午白姐给我发的信息:“亲爱的,因为你,我们又在经历着一个春情荡漾的季节。你会赶在洪水来临之前与我们共沐春雨吗?”
我一时没弄清白姐说的“洪水”是什么意思,白姐就又发来信息笑我:“笨笨笨,还大男人呢,洪水就是女人的那个呀!”终于明白:白姐红朋友来了。白姐,温柔、热情的白姐,你总能用这些小小的可爱的暗示,调动着人的情绪,让人沉浸在那无尽的遐想中……
但秋哥就有点不“厚道”了。前天(5月28日)上午与他聊天时,秋哥故意复制出我在上篇(之七)里写的那句话:“这是我用q几年来,听到的最“残忍”的一句话”,然后打出一行字:“兄弟,对不住了,先折磨折磨你,不能好事全让你占了。哈!”然后是一串捂着嘴笑的小图示,很坏的笑,很得意的笑,很哥们的笑。
就是在这次聊天中,秋哥向我发出了正式邀请:“周末来珠海吧,你白姐想见你。”
再次怦然心动。虽然我早已知道这样的见面注定会来到,但没想到会如此快而自然。珠海,我熟悉的珠海,我又要去呼吸你温馨的海风了……
但我还是立即就想到了白姐所说的“洪水”。于是,我故作不解地地打出一行语意双关的话:“白姐有例假吗?”
“例假?周末,跟放不放假有什么关系?”
旋即,秋哥明白了我说的意思:“好呀,这她都告诉你了。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我可要吃醋了。”秋哥开着玩笑。
“她就放几天假,假期前后那段时间她都非常喜欢会见客人。”秋哥一语双关地打消了我的顾虑。
知道了白姐这点生理上的小秘密,心中突然泛起一股暖流。
随后与秋哥预想了许多见面后的事。在这个春意融融的南国炎夏的上午,两个男人为了一场激荡生命热情的盛宴,为了一个女人的快乐,谈了很久、很多。
晚上与哥们吃饭的时候,借着些许酒意,我忍不住发了信息给白姐:“亲爱的,想见你和秋哥,就这个周末。”
“来吧,亲爱的,我要用洪水淹没你……”
接下来是连续的短信缠绵……在饭桌边不停收发信息的我,连着被愤怒不已的哥们罚了好几杯酒;罪名是:心不在焉。
人还未至,我已经被白姐那热情的洪水淹没了。
6月2日,一场透雨后,空气清新了许多,持续多日的炎热稍转清凉。前一天晚上与秋白夫妇聊了很久,近凌晨两点才睡,于是互相约定美美地睡个懒觉,下午珠海见。
午饭后去屈臣氏,为白姐选购了一瓶香奈尔香水,为秋哥选了一个领带夹,然后向着珠海,出发。
雨后的广珠西线高速纤尘未染,路上车并不多。轻踩油门,车子以11o公里时速畅快前行。细心的白姐发来短息:“别急,注意安全,等你。”车窗外的绿化隔离带迅速向后退去,心儿,急速向珠海奔驰。
4:4o分,车子已行驶在繁花似锦的情侣路上。打开车窗,贪婪地呼吸着几十米外吹来的清新海风,惬意与轻松涌上心头。
到珠海比预计少用了二十分钟,离我们约定在xx酒店见面的时间还有近四十分钟。此时,秋哥和白姐应该在开车来的路上了。
我来到酒店,停好车,来到大堂。既希望在大堂里一眼就看到秋哥和白姐,又希望在我安顿好房间后才看到白姐挽着秋哥的胳膊向我款款走来。
还好,大堂里没有我熟悉的秋哥和白姐。赶紧订好客房,在酒店一侧的吧台里坐下,给白姐发了一个信息:“亲爱的,到了。”然后静静地看着酒店的旋转门,等待那个美妙的时刻。
“有点堵车,可能稍迟点。”白姐很快回信。
6点刚过,旋转门里出现了我熟悉的面孔。先是秋哥,然后是白姐。白姐因避让一个从旋转门出去的男人,差点被旋转门卡住手提包,显得有点慌乱。虽然没有预想中白姐挽着秋哥胳膊的理想化镜头出现,但这小小的插曲却让我愉快地笑出了声。
秋哥抬眼四处看着,白姐低着头紧跟在他身后,我无法看清白姐的脸,只看到秋哥身后不时闪现出绿色的裙襬。我从吧台走出来,老远地挥手:“秋哥,在这!”
可能声音大了点,引得我前面的几个客人回头看我。我快步绕过他们,出现在秋哥面前。
握手,用力地握手。
白姐依然紧跟在秋哥身后,小鸟依人般。我这才发现,白姐戴了副浅灰色的太阳镜,刚好遮住了小半个脸,我只能透过镜片,隐约看到白姐长长的睫毛在镜片后对着我眨闪。
秋哥回头看着白姐笑着说:“你,要不要也握一下手?”白姐低着头笑着,推了一下秋哥的胳膊,没伸出手,而是送来一句礼貌而温暖的问候:“你好!”
寒暄过后,我提议先上房间洗个脸渴杯茶什么的,然后再找地方吃饭。秋哥回头看白姐,白姐点头同意。
进电梯,5楼停。穿过迷宫一样的走廊,我们的房间,到了。
开门,关门,插匙取电,开灯。我们三人的世界一下子亮堂起来。
这是一个商务套房。紧挨着卫生间的外间,是一个摆放着茶几和一圈沙发的小会客室;穿过一道拱形的装饰门,是卧室,一张硕大的圆形卧床几乎占据了卧室的一半面积,上面铺着雪白的床罩,床头处整齐地码放着两个双人枕头和几个造型别致的抱枕。
白姐取下太阳镜,和手提包一同丢在床上,径直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推开玻璃门。于是,夕阳的余辉跃过悬空的小阳台,肆意扑进这个刚迎来新客人的房间。
秋哥像个主人似的,忙着煮水、洗茶具。我来到阳台,与白姐并肩站着。
“没订到面海的客房。”我遗憾地向白姐解释。
“晚上我们就到海边吃饭。”白姐伸手指向不知何处的远方。
“见到你们,真好!”我看着白姐的脸,双手扶搭在栏杆上。
“嗯。”白姐扭头看我,刚好与我的眼神相遇,很快又躲开,将眼光投向远处。
“喜欢这里吗?”左手握住白姐落在栏杆上的手。
“喜欢。”白姐的右手轻轻回收了下,就安静地卧在我的手心里。温软的感觉立时传遍全身。
谁也不说话。目光静静地投向夕阳归去的方向。那里,一抹余辉的灿烂正与天际漫过来的红霞进行着傍晚的最后交接仪式。更远处的天空,是深不可侧的清澄碧蓝。
我移近白姐,紧紧挨着她的肩膀,能闻到白姐身上散发出来的好闻的馨香。我想起带给她的那瓶香奈尔──还是晚些时候再拿出来吧──此时,我只想这样站着,无声地感受着。
握着白姐的手轻轻用力,能感觉到两手相握处慢慢潮湿起来的温度……
小会客室里传来秋哥的喊声。茶,泡好了。
白姐顺从地让我牵着她的手,从阳台回到小会客室,秋哥见状,讪讪地笑着说:“好呀,我在这里劳动,你们去看风景!”
毕竟是珠海这座著名旅游城市排名靠前的酒店,提供的茶叶显出了这类酒店应有的大气。是质量相当不错的铁观音,很香、很润、很滑,一如这个房间里正在孕育着的氛围……
边喝茶边讨论着晚上吃什么和到哪里吃的问题。当我从卫生间洗漱毕出来的时候,秋哥与白姐意见终于达成一致:到横琴岛上吃生蚝。远是远了点,但一想起那里个头大得像小拳头般的肥蚝,我们几乎同时说出了一个字:值!
秋哥路熟,由他开车,我与白姐坐后面。离开停车场,我们,立即融入华灯初上的珠海之夜……
穿梭的车流中,秋哥把车子开得很慢。窗户开着,六月的南国夜景挟着清爽的海风,涌入车内,白姐身上的香水味不时随风传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
我从心底里感谢秋哥这样的安排。他完全可以请我坐在副驾位上,但他显然是有意让我与白姐坐在后排。
上车后,白姐把小提包搁在我与她之间的座椅上,我注意到了这个可爱的举动,对着她微微一笑,左手还是越过小包握住她的右手,并轻轻用力捏了一下,白姐也轻轻用力捏了我一下作为响应。
秋哥开始介绍沿路的风景和建筑。我和白姐静静地坐着,我不时插几句话,作为对热情做着“讲解员”工作的秋哥的响应。
车子很快驶出了香洲市区,往南,转入通向横琴岛的路。毕竟已经是七点多了,南往横琴岛的车子远没刚才市区里的多。秋哥开始加速,幽暗的路灯在茂密的道旁树间时隐时现,夜风呼呼扑进车里,吹在身上,竟然感觉到丝丝凉意。
白姐关上了左边的窗户,又让秋哥将车窗全关了。车外的世界安静下来,只听到车轮滑过路面的沙沙声,和车载音响里传出的不知哪位女歌手的轻声吟唱。心中升腾起一股热流──是的,此时此刻,我想与白姐离得近些,再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