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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仙子陷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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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仙子陷落记
第三章

他心中一阵狂喜,那因为欲望而升起的、对自己的厌恶与罪恶感,瞬间被巨大的感动与希望所冲散。

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整理好衣衫,快步走出了自己的小院,向着主楼的方向行去。

夜色下的浣花峰,清冷而又静谧。月光如练,洒在青石小径上,也洒在林尘那颗因为激动而火热的心上。

通往主楼的路上,他偶尔会遇到一些同样尚未歇息的内门弟子。

那些人,大多是青鸾剑阁中年轻一辈的翘楚,他们身姿挺拔,气度不凡,是真正天之骄子。

当他们看到林尘时,眼中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审视与不易察觉的敌意。

林尘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是叶紫苏的“剑侍”,是整个青鸾剑阁里,唯一一个能如此亲近他们心中那位“仙子”的男人。

他曾不止一次地,看到那些天赋出众的师兄们,借着各种由头来到浣花峰,只为能与叶紫苏说上几句话,看她一个微笑。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与占有欲。(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与自卑感,油然而生。

“师姐她……如此耀眼,就像天上的月亮。而我,不过是地上的一粒尘埃,一个身份不明的剑侍。”他心中有些发酸,“那些师兄,他们才是真正能与师姐并肩而立的人。”

可是,转念一想,师姐却唯独对他展露了旁人未曾见过的、毫无防备的亲昵。

她会为他讲解心法,会贴着他的后背教他剑招,会因为撞见他而脸红,会为他的修行而奔走……

这难道……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混合着少年人的占有欲,在他的胸中升腾。

“不行!”他暗暗握紧了拳头,“等这次……等师姐帮我解决了剑鞘的麻烦,让我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这里,我一定要……一定要把我的心意告诉她!我不能……不能让她被别人抢走!”

这个念头,让他原本只是急切的脚步,变得更加坚定。

很快,他来到了主楼前。叶紫苏似乎早已在等候,亲自为他打开了门。

今夜的她,换下了一贯的月白长裙,穿了一身更显干练的、同样是白色的劲装,将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愈发淋漓尽致。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严肃,更增添了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魅力。

“你来了。”她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说道,“随我来。”

她将他带到了一间他从未踏足过的、位于阁楼最深处的密室之中。

密室四壁皆由某种不知名的青黑色金属铸成,冰冷而坚固。

中央的地面上,篆刻着一座繁复而古老的阵法,无数玄奥的符文在其中缓缓流转,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师姐,这里是……”

“此乃我浣花峰的‘静心室’,也是一处上古流传下来的共鸣法阵。”叶紫苏指着阵法中央,语气认真地解释道,“我翻遍了阁中的上古剑典,终于在一卷残破的玉简中,找到了关于它的描述。此物并非魔道妖物,而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器!玉简上说,只要将它置于此阵的阵眼之上,由你这个与它有缘之人催动灵力,便能激发它的真正力量,解开它的所有秘密。”

林尘对她的话没有半分怀疑。

他看着眼前这座充满神秘气息的法阵,又看了看身旁这位为了自己而费尽心力的绝美师姐,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感动与期待。

“好,师姐,我都听你的。”

他按照叶紫苏的指示,将万相剑鞘横放在膝上,盘膝坐在了冰冷的阵眼中央。

那坚硬冰冷的触感,让他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些许。

“闭上眼睛,凝神静气,将你的心神与剑鞘合一。”叶紫苏的声音依旧温柔,像是在引导他入定,“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惊慌,一切有我。”

“是,师姐。”

林尘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他幻想着,等仪式结束,剑鞘的秘密解开,自己或许也能成为一名真正的剑修。

到那时,他便有了足够的底气,向她述说自己的心意。

他听话地闭上了双眼,将所有的信任,毫无保留地交给了面前这位他生命中唯一的光。

密室之内,幽暗寂静。

林尘盘膝坐定,心神合一,静静地等待着那所谓的“共鸣”。

叶紫苏那空灵而又庄重的声音,开始在密室中回荡,念诵着他完全听不懂的、古奥的法咒。

他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念诵,四周阵法上的符文开始逐一亮起,一股股玄妙的力量开始向他汇聚。一切,都和他想象中的一样。

只是……不知为何,师姐的声音,似乎有些微微的颤抖。

“是催动这座上古阵法,太过耗费心神了吗?”林尘心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忍不住,将眼皮悄悄地眯开了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缝隙,想要看看她的状况。

然而,就是这一眼,让他如坠冰窟,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那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完全陌生的脸。

叶紫苏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温柔与纯真?

她的双眼不知何时变得一片空洞,却又在那空洞的深处,燃烧着一簇癫狂的、扭曲的火焰。

她的眉毛高高地挑起,而她的嘴角,正竭力抑制着一个即将爆发的、狂喜的笑容,向上扬起一个无比诡异、甚至有些狰狞的弧度。

那表情,就好像一个忍耐了许久的赌徒,终于看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能赢下一切的底牌,正在享受着猎物落入陷阱后、那份即将爆发的、病态的愉悦。

“错觉……一定是错觉!是阵法影响了我的感知!”

林尘心中大骇,猛地闭上了眼睛,心脏狂跳。

他不敢再看,拼命地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阵法力量太过强大而产生的幻象。

师姐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有那样可怕的表情?

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最后的这份天真之上。

然后,他就感到了一阵穿心彻骨的冰冷。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清晰得令人发指。

林尘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他缓缓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膛。

在那里,一截熟悉的、晶莹剔透的剑尖,正从他的后心穿透而出,剑尖上,还沾着他滚烫的心头之血,一滴一滴地,落在膝上那古朴的剑鞘之上。

剧痛,如同山崩海啸,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但这远不及他心中那份信念崩塌所带来的、足以撕裂灵魂的痛楚。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叶紫苏。

“为……为……什么……师姐……”他的嘴里涌出鲜血,声音破碎不堪。心中那份刚刚还无比炽热的爱意,在这一刻,被冰冷的剑锋搅得粉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压抑许久的、尖锐而又癫狂的大笑声,终于从叶紫苏的口中爆发出来。

她不再掩饰,那张清纯的脸蛋因为狂笑而扭曲,充满了无尽的嘲弄与鄙夷。

“师姐?哈哈哈哈……你这个天真的废物,死到临头了,还叫得这么亲热?”她握着剑柄,缓缓地搅动着,让他感受更深切的痛苦,欣赏着他脸上那痛苦与绝望的表情,“你真以为,我叶紫苏会看上你这种连剑都握不稳的蛆虫吗?”

“蛆虫……?”林尘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两个字……怎么会从师姐的嘴里说出来?”

“你的温柔……你的教导……全都是假的吗……”林尘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飞速模糊,生命力正顺着那柄剑疯狂流逝。

“温柔?教导?”叶紫苏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俯下身,凑到林尘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冰冷刺骨的声音,开始了一场残忍的告白:“你以为我愿意来那片腐臭的林子?你以为我愿意接触你这种货色?若不是我的剑心遭了祟气侵蚀,日夜受那疯狂的低语折磨,随时可能沦为和那些怪物一样的东西,我需要去找什么解救之法吗?我需要看到你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与憎恶。

“然后,你就出现了。带着这件神器,像一头肮脏的、却捧着金块的蠢猪。你知道这一个多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每一次靠近你,闻到你身上那凡人的酸臭味,我都想吐!每一次用我的身体贴着你,教你那可笑的剑法,我都感觉像是被无数粘腻的虫子爬过!我强忍着恶心对你笑,强忍着屈辱对你温柔,你这个蠢货,还真的就信了!”

“还有那次汤池!”提到这个,她的声音骤然变得尖利,充满了真正的愤怒与嫌恶,“那本是我洗涤身上沾染的你的气息的清净之时,你这头蠢猪,竟敢闯进来!竟敢用你那双肮脏的眼睛,看遍了我的处子之身!你该死!你早就该死了!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要用最痛苦的方式,把你千刀万剐!”

林尘的眼前,开始变得一片黑暗。

他脑中回放的,不是前世的种种,而是这一个多月来的点点滴滴。

是她在林中斩杀祟人后,那如天神般降临的身影;是她在灯下为自己讲解心法时,认真的侧脸;是她在剑坪上,贴着自己后背时,那温软的触感与温热的呼吸;是她在汤池中,被自己撞见后,那满脸的娇羞……

原来,全都是假的。

原来,在他感受着甜蜜与煎熬时,她感受到的,是恶心与屈辱。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两人间的亲密,只是她强忍着呕吐感的表演。

原来,他视若珍宝的爱意,在她眼中,不过是蛆虫的蠕动。

爱意、感激、信任、憧憬……所有美好的情感,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在他的心中反复切割,比那穿心而过的剑锋,要疼上千倍万倍。

原来,他只是一个笑话。

“死吧,废物。”

伴随着她最后那句冰冷的宣判,林尘的意识,终于坠入了无尽的、冰冷的黑暗之中。

林尘的头颅,无力地垂在了胸口上。

他的双眼依旧圆睁着,瞳孔已经扩散,失去了所有神采,是谓死不瞑目。

那张年轻的脸上,还凝固着最后一刻的表情——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不甘、与对自己那份天真爱意最深切的自嘲。

叶紫苏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张脸,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丝计划完成后的松懈,以及……对这具尸体无法抑制的厌恶。

她猛地将“朝露”剑从林尘的胸膛中抽出,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雨。

她手腕一抖,剑身发出“嗡”的一声轻鸣,那股巧劲便将剑刃上所有属于林尘的污血都狠狠地甩了出去,没有一滴沾染到她圣洁的衣衫。

随即,她毫不犹豫地俯身,一把将那枚静静躺在林尘膝上、沾染了心头热血的“万相剑鞘”,紧紧攥入手中。

入手温润,仿佛还带着林尘最后的体温。

叶紫苏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她凝视着这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鞘,脑海中,飞速闪过那卷她费尽心机才找到的上古玉简残篇上的记载。

那上面的文字,古奥而又残破,她反复揣摩了无数遍。

“……见上古玉简残篇云:有奇鞘,名万相,可纳世间万剑之魂……”

“(此处字迹模糊,玉简碎裂)……然此物有灵,择主而事。若欲易主,须得以……”

“(大段残缺)……前主之血为祭,魂灭神消……”

“……持己之本命灵剑,入鞘合之……方可得其神力,掌其造化。”

残篇断句,充满了不确定性。叶紫苏的心中并非没有一丝疑虑。那些残缺的部分,到底记载了什么?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嗡……嗡……”

那该死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疯狂低语,又在她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狂躁。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滑腻的虫子,正在自己光洁如玉的皮肤之下缓缓蠕动,带来一阵阵如蚁噬骨的悚然痒意。

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她不能再等了!

“嫁与秦师兄,寻求他的庇护,为人附庸吗?”一个念头从她心底升起。

秦师兄是阁主的首徒,天资卓绝,一直对自己爱慕有加。

若她愿意,唾手可得一份安稳与尊荣。

“不!”这个念头瞬间被她掐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叶紫苏的命,要由我自己来掌管!我不要做任何人的陪衬,我要成为这天上地下,唯一的主宰!”

这是唯一的方法了。杀死原主,以血为祭,再用自己的本命灵剑入鞘合之,夺取这件上古神器的完整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杂念与那恼人的低语。

她左手紧握着那枚尚有余温的“万相剑鞘”,右手则持着自己那柄冰冷、圣洁的“朝露”剑。

她缓缓地,将“朝露”那晶莹剔透的剑尖,对准了“万相剑鞘”那幽暗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鞘口。

成败,在此一举。

没有再犹豫。

叶紫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她手腕用力,将自己那柄冰冷圣洁的“朝露”剑,狠狠地、一寸一寸地,插入了面前那幽暗古朴的“万相剑鞘”之中。

“咔嚓——”

当剑柄与鞘口完全合拢的瞬间,一声清脆的、仿佛骨骼归位般的机括声,在死寂的密室中响起。

霎时间,那合二为一的剑与鞘,竟挣脱了叶紫苏的手掌,缓缓地、违反常理地浮上半空。

一圈圈幽暗与清光交织的、诡异的涟漪,开始从它的身上扩散开来。

成了!

叶紫苏心中一阵狂喜。

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磅礴的灵力洪流,顺着她与“朝露”的最后一丝联系,如九天银河倒灌,悍然冲入了她的经脉与丹田!

“这……这就是上古神器的力量吗?!”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因为“祟蚀”而晦暗的剑心,正在被这股力量疯狂洗涤。脑海中那恼人的疯狂低语,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节节败退。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盘膝而坐,五心向天,试图引导这股神力,一举净化自己体内所有的隐患,破而后立,踏入更高的境界!

然而,就在她神念微动,试图掌控那股力量之时,异变陡生!

那股涌入她体内的灵力洪流,竟如脱缰的野马,瞬间失去了控制,非但没有洗涤她的经脉,反而带着一股蛮横的、不容抗拒的意志,开始疯狂地破坏、改造她的身体!

“嗯?!”

一股灼热之感直冲天灵,她鼻腔一热,两道鲜红的血线竟不受控制地蜿蜒而下,滴落在她洁白的衣襟上,触目惊心。

紧接着,她喉头一甜,“哇”的一声,猛地喷出一口逆血,将身前的地板染成一片暗红。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更让她惊骇欲绝的是,一股莫名的、酥麻的燥热,竟从她的小腹丹田深处悍然升起,化作一阵无法抑制的奇痒,如万蚁噬心,直冲那片最私密的玉阜!

“啊……不……”

她想要夹紧双腿,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一股股清澈的、带着异香的淫靡汁液,竟不受控制地从那一线天中汩汩涌出,瞬间便浸湿了她的裙裤,在身下汇成一滩可耻的水渍。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落叶,牙关“咯咯”作响。

那对饱满的雪峰更是被抖得波涛汹涌,在剧烈的痉挛中,衣襟早已散乱,两粒嫣红的蓓蕾竟从束缚中挣脱而出。

而在那极致的痛苦与刺激之下,更让她神魂欲裂的一幕发生了。

那娇嫩的乳尖顶端,竟……竟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汁液!

她的身体,正在被一股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改造成某种……她不敢想象的东西!

痛苦!屈辱!恐惧!

叶紫苏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沉浮。

而与她这副凄惨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密室另一头,那具本该冰冷的“尸体”。

反观林尘,他那具“尸体”胸前那道恐怖的剑伤,非但早已愈合,此刻竟在那幽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莹莹宝光,仿佛内蕴神华。

一股股本属于叶紫苏的、被剑鞘转化过的精纯生命力与灵力,正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那本该冰冷的指尖,微微一颤。

那本该停止起伏的胸膛,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吸入了第一口……属于新生的空气。

黑暗。

无尽的、冰冷的黑暗。

林尘的意识,就仿佛一片孤叶,漂浮在这片虚无的死海之上。

他记得那穿心而过的剧痛,记得叶紫苏那张因狂笑而扭曲的、陌生的脸,记得她那些恶毒如蛇蝎的辱骂。

“我……已经死了吗?”

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一片永恒的、令人绝望的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千万年。

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他忽然“听”到了一丝声音。

那声音,起初很遥远,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但渐渐地,它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他的耳边响起。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充满了矛盾与混乱。

“嗯……哦……嗯啊……”

是痛苦的呻吟?还是欢愉的娇喘?他分不清楚。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之气,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痛苦与挣扎。

“好痒……啊……好痛苦……不要……”

女人的啼叫断断续续,时而如泣如诉,时而又像是被某种极致的快感折磨着,发出的不成调的悲鸣。

“这是……什么声音?地狱的拷问吗?”

林尘混沌的意识,被这诡异的声音所吸引,开始从沉寂的死海中,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上浮起。

感官,开始回归。

他先是感觉到了一股暖流,正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胸口处涌入,流遍四肢百骸,将那份属于死亡的冰冷寸寸驱散。

然后,是嗅觉。一股混杂着血腥、女子体香、以及某种奇异奶香的、浓郁而又淫靡的气味,钻入了他的鼻腔。

最后,是视觉。

他那本该永远闭合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地,张开了一道缝隙。

眼前的景象,起初是一片模糊的光影。但很快,他的视线便重新凝聚。

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枚古朴的万相剑鞘,正与那柄晶莹的“朝露”剑合二为一,静静地悬浮在他的头顶上方,散发着幽暗与清光交织的、诡异的光芒。

那股让他重获新生的暖流,正是源自于此。

然后,他循着那不绝于耳的、淫靡的啼叫声,看向了不远处的地面。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叶紫苏。

她正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香汗淋漓,衣衫不整,早已没有了半分仙子的模样。

她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布满了痛苦的潮红,鼻血与泪水混在一起,嘴角还挂着一丝血沫。

她不住地抽搐、颤抖着,那对饱满的雪峰在散乱的衣襟下波涛汹涌,两粒嫣红的蓓蕾早已挣脱束缚,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挂着几滴可疑的、乳白色的汁液。

她的双手,更是在自己身上胡乱地抓挠着,尤其是下体。

她似乎在承受着某种难以想象的奇痒与折磨,裙裤早已被一片深色的水渍浸透,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口中发出的,正是林尘刚刚听到的、那些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矛盾的啼叫。

“啊……好痒……不要了……救我……好痛苦……嗯啊……”

林尘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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