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后的那几个礼拜里,我的心情是从来没有放松过。
每次不论出门也好,回家也好,每次经过停车场的现场,我心中总是惦惦不安,深恐一个不小心又撞上了那个被我凌辱的女孩。而矛盾的是每一搭上电梯甚至进到家门以后,又有些许的失望。
带着微微忧郁而清秀的面孔,眉头轻縐的吞吐着我的鸡巴的情景;口腔忽紧忽松地收缩,所塑造成阴茎在女人阴道内壁磨擦的感觉,无法自我的让自己冲到未婚妻工作室内,暴力的扒下她的底裤,由后往前的在她的平车前就干了起来。
我边干边打着老婆白嫩的屁股,心中“贱人”迴音,让那乳白的臀部留下一片又一片的指印。身体因冲击而不住颤动的未婚妻,仅能藉由扶着平车桌边的木缘,抵挡着我下部大幅度的插入。
我知道我心中的影子,早已不是因高潮后而整个人趴在桌上喘息呻吟的未婚妻。只是奋力的将龟头向子宫颈壁的嫩肉,连续不断的撞击,以使自己早些幻灭那不该属于我天空的影像。
或许是持续不断的刺激与胀痛,使得未婚妻原本滑润的阴道逐渐变的有些干燥。而相对磨擦力道的增加,也让马眼处酥麻的感觉由大腿根部向上传递。我拔出黝黑肿胀的鸡巴,翻过未婚妻的身子,刺刺地将小弟弟插入她的口中,随着略为抖动的身子,射出瞬间的幻欲。
完事后,我一屁股落在地板上,低着头望着也一同坐下未婚妻的小穴,早已被我操的略为红肿。
我的手来回的抚着穴口,中指轻触两片阴唇间的细缝,心中却闪着“她的不知长的什么样子”的念头……唉!真是有点该死。
不知情的未婚妻倒是整个人靠在我的身上,一只手穿过衬衫扣子的空隙,抚摸着我的胸膛。
“钧,你是吃了春药啦?还是……那么想念我的“小妹妹”?”未婚妻淫淫的笑问。
我不知该如何回她,心中的歉意更为加深。奋力的将她抱个满怀,不停的吻着。自己真是希望那夜只是生命中的一点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