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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喘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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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喘的妻子
发表者: 包包头
我给妓女拉皮条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街头闹市区的喧嚣如潮水般涌来,霓虹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商场门口购物的人来来往往。我在停车场面向商场站定,双手插在口袋里,手心湿漉漉的,全是汗。这是我第一次干这种龌龊的勾当,像个拉皮条的混蛋,站在这灯红酒绿的街头,寻找几个愿意参与这场荒唐淫行的路人。

我没有任何经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硬着头皮在这附近瞎逛,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推着。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街边,一个五十多岁的清洁工大爷映入眼帘。他穿着那件刺眼的橙色反光背心,佝偻着背,低头扫着地上的烟头和垃圾。皱纹像刀刻般爬满他的脸,眼神浑浊,像是被岁月和生活榨干了最后一丝生气。

我盯着他。好啊,一个肮脏的老头,扫了一辈子垃圾,我今儿就让你快活快活,给你和机会让你参与这场下贱的游戏。我缓步走过去,脚下的鞋底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心跳却像擂鼓般在胸腔里乱撞。

“大叔,”我故作镇定轻松的声音,装出一副熟络的语气。“有个……有个女人,免费陪几个人玩,活儿好,要不要去试试?”

但我还是觉得喉咙里好像卡了什么,吐字都不利索。我感觉自己的脸在不自觉的微微发烫,我虽称不上谦谦君子但平常行事也一向光明磊落,但此刻居然堂而皇之的在闹市中给别人拉皮条,想到此处我感觉我这张老脸仿佛被别人扇了一耳光一样火辣辣的红了起来。

清洁工大爷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他皱着眉头,粗糙的手攥紧扫帚柄,声音沙哑地吼道:“滚!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你当我傻?”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信任,像是看穿了我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我被他骂得脸颊更热了,像是被人当头又扇了一巴掌。

我更坚定了,要让这个肮脏老头去上那下贱的妓女,还有去恶心那卑贱的马苟代。

我咬了咬牙,红着老脸跟他说了一句:“大叔你不信我,那你等我一下。”

说着我走向商场隔壁的自助取款机,我掏出钱包,拿出我很久都没用的白金银行卡,取了5000块钱。然后走到清洁工那里,他哑然的看向我的方向。

我拿一千元钞票,强行塞进他满是灰尘的手里,剩下的揣进我自己的口袋。对他低声说:“大叔,就看一眼,不白去。这钱你拿着,够你吃好几顿了。”钞票的触感冰冷而真实,我的手指却像触电般抖了一下,仿佛连这钱都沾染了肮脏。他愣住了,低头盯着手里的钞票,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他犹豫了半天,喉咙里咕哝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这钱……行吧,我去瞧瞧。”他将信将疑地把扫帚靠在墙边。我道:“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还要找几个人。”(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我慢吞吞拖沓着脚步在商场附近挪动,像是在被无形的绳索牵引。回头看他的背影佝偻而卑微,心里却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往前走了几步,我的目光落在一个瘦得像竹竿的打工仔身上。他蹲在路边,穿着件破旧的灰色T恤,领口已经磨得发白,脖子上挂着个脏兮兮的工牌,像是附近工地的工人。他的脸瘦削而憔悴,眼窝深陷,像是几天没睡好觉,手里夹着一根廉价香烟,烟雾缭绕,遮住了他半张脸。我走过去,掏出一根烟递给他,装出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兄弟,忙了一天累了吧?想不想找点乐子?”

他接过烟,眯着眼打量我,眼神里带着几分狐疑:“啥乐子?说清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工地上的粗砺味道,像是砂纸摩擦出来的。我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像是怕被旁人听见:“有个女人,活儿好,免费玩,只要凑够人。你去不去?”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但脸感觉没之前那么红了。每说一个字都像有一股阴暗的报复性种子在我胸腔里发芽,像是有一只手在推着我,让我停不下来,让我继续这肮脏的交易。

他抽了口烟,吐出个烟圈,眼神里透出一丝猥琐的光芒:“免费?真有这好事?我凭什么相信你,莫不是玩什么仙人跳吧?”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像是看透了我的不安好心。我语气强装镇定的指了指不远处的停车场:“就在那,隔壁停车场,车里等着。没有仙人跳,真的。”为了打消他的疑虑,我掏一千块钱,塞进他手里:“呶,去了又不是白去。”我想我只能用他听得懂的能信任的语言。

果然他看道了手里的钱,嘴角咧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对我良心的又一次嘲讽。点了点头:“行,我去。”他掐灭烟头,站起身,慢悠悠地跟在我身后,步伐里带着点期待的猥琐。

我指着远处离提款机不远的那个清洁工:“看到那个扫地大叔没有?你去在那里等着我。”

我心里冷笑一声,又一个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蠢货。越是这种人,越是配得上那个下贱的女人,让马狗代知道他玩的女人都是多么的下贱,而他一辈子也只配玩那些千人上万人骑的女人,人尽可夫的贱女人。

我的脚步加快,像是想甩掉心底那股越来越浓的恶心感。街角处,一个流浪汉模样的男人映入眼帘,四十来岁,穿着件脏兮兮的黑色外套,不知道刚从哪里捡的裤子,裤子倒是新的,头发乱得像鸟巢,油腻的发丝黏在额头上。他坐在路边,啃着一块硬邦邦的面包。我盯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更深的恶意。好啊,你们不是低贱吗?那就找你这种肮脏的流浪汉去操她,操那个下贱的母狗!她不爱惜自己,活该被这种人糟蹋!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恶念逗笑了。

我刚好站在服装店门口,我进去里面捡了一件西装外套付了钱。之后朝流浪汉走过去,我把那件西装递给他,他倒没感到惊讶与突兀。只是不屑一顾的看着我。然后伸手抓过西装。就没继续多看我一眼,只是继续啃他那发霉的面包。

“兄弟,想不想玩点刺激的?免费的女人,活儿好,去不去?还有钱拿。”说着我,你又掏出一千块崭新的钱。

他抬起头,眼神浑浊却闪过一丝兴奋,像是野狗闻到了肉的味道。他扔下面包,擦了擦油腻腻的嘴,立马伸手抓过手上的那叠坚硬如刀片的钞票。兴奋的道:“免费?真的?”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急切,像是怕错过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真的,就在那边,把我给你的外套换上。”我指了指停车场,钞票在他脏兮兮的手里显得格外刺眼。他抓着钱,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黄牙,毫不犹豫地跟在我身后。

我看着他,心里那股恶意越发膨胀,像是一团黑色的火焰在我胸腔里燃烧,烧得我几乎要笑出声。身边刚好走过个拾荒者,推着辆破旧的平板车,车上堆满了塑料瓶和废纸板,衣服破得露出半边肩膀,风一吹,散发出一股酸臭味。他低头翻捡着路边的垃圾,像是完全与这个世界隔绝。我强忍着那股扑鼻的臭味,低声说:“大哥,有个免费的女人,陪玩,你去不去?我给你钱。”他愣了一下,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像是没听懂我的话。我又重复了一遍,最后又是钞能力把他拿下。

他接过钱,点了点头,推着车跟在我身后。他的步伐慢吞吞的,他们两个散发着恶臭,但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凑齐了四个人——清洁工大爷、打工仔、流浪汉、拾荒者。他们的眼神里混杂着欲望、怀疑和贪婪,但在钞票的诱惑下,他们还是跟着我走了。

回到停车场,马苟代的那辆黑色SUV停在角落。我敲了敲车窗,马苟代探出头,肥胖的脸上挂着一抹猥琐的笑:“唐老弟,干得不错!人齐了,上车!”他的声音淫邪而油腻,像是毒舌从嘴里吐出的信子,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恶心。

我带着四个人挤进SUV,车门关上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汗臭、烟味和垃圾腐烂味的气息扑鼻而来,像是钻进了猪圈里。我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坐在驾驶的位置上。马苟代示意我把副驾驶的座椅放倒,我照做,后排的六个人挤成一团,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低贱的喘息和汗臭味,像是地狱的缩影。

“唐老弟,把你手机电筒打开,车里太黑了。”马苟代的声音从后座传来。我愤怒而无奈地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刺眼的白光照亮了车内的场景。那个女人——那个下贱的妓女——被马苟代重新套上了一个黑色皮质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她的红唇嘴全是淫湿的,她口鼻周围的头套上全都沾满了肮脏的口水,分不清是她的还是马苟代的。她的身体被马苟代紧紧抱在怀里,翻转过来,背对他的胸膛,面朝我这边,强行坐在他肥胖的大腿上。她的超短PVC包臀裙被撩到腰间,露出光滑白皙的大腿根和白色蕾丝内裤。内裤的三角区已经湿了一小片,格外的下贱淫荡。

刚才我只是随意打量一下,没有察觉,现在在手机灯光的照射下,我才发觉她的身材、皮肤的白嫩程度,几乎和我妻子不相上下。那一瞬间,我的下体居然会硬了起来,为了这么下贱的女人我硬了起来。我为我的反应感到酸涩和羞怒。我感觉我的人格和灵魂正在一步步变得肮脏。

我只能另作他思转移注意力,我想这么极品的女人,为什么会堕落到这种地步?她活该!活该被这些肮脏的男人糟蹋!她既然选择了下贱的路,就活该被这些臭烘烘的垃圾玩弄!看这淫靡而恶心的场面,那股阴暗的恶意像毒液般在我心慢慢扩散,我希望这些人把那个贱女人操死,对,我第一次面不改色理所当然的想到这个操字,此时这个字用在这个妓女的身上恰得其当。顺便把这个卑贱恶心的马狗代也乱棍打死,我为了收买他,今晚堕落到陪他们玩这场肮脏的游戏。使我清白的灵魂仿佛偷偷的孕育了恶魔。

后排的四个男人——清洁工大爷、打工仔、流浪汉、拾荒者——像是饿狼般扑向妓女,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流浪汉最先动手,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她的乳房,狠狠揉捏,乳头被拉得像个皮筋一样。妓女惊吟一声,身体一阵惊颤,像是被火烫到猫一样。

打工仔不甘示弱,伸出手撕扯她的渔网丝袜,丝袜撕裂的嗤嗤声在车内回荡,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拾荒者蹲下身,脏兮兮的手指直接伸向她的下体,粗暴地扯想要下她的内裤,内裤被拽露出她湿漉漉的下体,随着脏兮兮的手放开,内裤又弹了回去,清洁工大爷喘着粗气,解开裤子,掏出一根干瘪的鸡巴,硬得青筋暴起,迫不及待地要往她胯下凑过去。

“他妈的一个一个来!”马苟代突然爆喝一声,丑陋的脸上满是狰狞,下巴上那颗恶心的肉瘤抖动着,像是头凶狠的野狗。他的声音低沉而威吓,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四个男人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齐齐停下,眼神里混杂着畏惧和不满,但没人敢吭声。他们显然把马苟代当成了真正的“雇主”,而我,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跑腿的,找人的工具罢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发白,那股愤怒和恶心却在胸腔里翻涌得想要吐出来。

“骚货,扭得再浪点!”马苟代低吼着,抓着她的腰,强行让她在自己腿上扭动,臀部摩擦着他的胯部,发出淫靡的摩擦声。他一手伸进她的蕾丝内衣,捏住乳房。她发浪的身体前倾,脸几乎贴到我的后座靠背上,她的嘴微微张开,透过头套的开口,吐出湿臭的喘息,像是下水道里散发出的腐臭气味,钻进我的鼻子里。我盯着她的嘴,突然觉得那张嘴像个肮脏的马桶,装满了恶心的秽物。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下贱的女人?

我厌恶她的下贱,厌恶她的堕落,厌恶她那那具白皙而性感得让人垂涎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选择这条路?她明明可以做任何事,为什么偏偏要让自己变成一坨肮脏的垃圾?变成一只低贱的母狗?

她的身体在马苟代的摆弄下扭动,像是没有灵魂的玩偶。“唐老弟,灯光再过来点!”马苟代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淫邪和戏谑。我强忍恶心,调整手机的角度,让灯光更直接地照在她身上。白光下,她的身体曲线更加清晰,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是瓷器般光滑。

流浪汉再次动手,粗糙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划过,留下几道红痕。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我盯着她的脸,透过头套的开口,看到她那双半睁的眼睛,眼神空洞而迷离,像是被欲望吞噬殆尽的母兽。

我突然觉得,她和我妻子真的太像了——那白皙的皮肤,那纤细的腰肢,那扭动的臀部。我想冲上去撕开她的头套,看看她到底是谁,但我迅速恢复了理智,理智告诉我,这只是个下贱的妓女,一个不值一提一文不值的低贱物种。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她活该!她既然选择了堕落,就活该被这些肮脏的男人糟蹋!

车里的臭味让我晕眩,手机灯光在车内晃动,照出一片扭曲的画面。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噩梦里,无法醒来,也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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