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马卓心家卧室的床上,左手被手銬拷在床头的木质栏桿上,右手被绳子绑在栏桿上,左、右脚各自被绳子绑在了床尾的栏桿上,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大”字。所幸我的衣服完好,只是球鞋和脚上的棉袜被人脱了。“呜呜!”我的嘴里被塞了东西,嘴巴外面还贴了胶带,防止我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嘿嘿嘿,警察阿姨你醒了啊,”朱翔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戴了副橡胶手套,把玩着我的手枪,“没想到你晕了十五分钟就醒了,之前马老师可要晕了半个多小时才会醒呢。”马老师?难道杀害马卓心的凶手就是这两个孩子,还是说他们是凶手的共犯?“呜呜呜!”我徒劳地挣扎起来,但是他们绑得很牢,我根本无法挣开这些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