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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秋白夫妻的交往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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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秋白夫妻的交往历程
第五章

我俯下身,去吻白姐。白姐手拿纸巾捂着嘴,用力摇头拒绝我的吻,秀发随之轻扬,更显暴雨后的妩媚。我不管,拿开她的手,将嘴唇,紧紧地,印在她那满是我熟悉的腥咸味的湿唇上……

白姐从我的“强吻”中挣脱出来,掀开被子,双手可爱地捂着下面,小跑着去了卫生间。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硕大的床上,一左一右只剩下我与秋哥。秋哥双手枕着头,看上去有点累。在刚经历了那样的酣畅后,两个男人突然在没有白姐的情况下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卧室里出现了尴尬的沉寂。

我理解这种尴尬,毕竟从男人的内心里讲,刚才那种情况下所呈现出来的疯颠,还是不愿被另一个男人看到的。我们都不自觉地拉来被子,将萎靡不振的身体盖住。

我给秋哥递去矿泉水,秋哥伸手接住,稍坐起身,仰头畅饮。然后像缓过气来似的,对我讪讪笑着:“呵呵,是得喝点水了。”

话匣子打开,白姐刚离开后留下的两个男人之间的那点尴尬气氛慢慢淡去,我们又恢复到吃生蚝时的谈笑风生。很自然地,我们聊起刚才的那一幕。我发自内心地赞美白姐,并夸秋哥“好福气,又能干”。

秋哥“呵呵”乐着,连声说着“真累,真累呀”,并说今天这么短时间就喷发了三次,“真是破纪录了。”话是这样说,但我能感觉到秋哥神情中作为男人的自豪与满足。不知为何,我心中竟然没来由地涌起丝丝醋意。

秋哥递来一支烟,为我点上,看到我脸上某个部位还黏着刚才吮吸白姐时所留下的一层胶状透明物,秋哥笑了,很坏地问:“味道好吗?”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纸巾擦拭。

这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儿,以前与别的夫妻朋友这样的时候,我并没试过、也没想过要去吮两个人的混合液,总觉得那里含有另一个男人流出来的,心里上确实有点过不去;但这次,我竟然非常自然地去吮吸了,而且甘之如饴;热情过后,虽然也感觉到口中存有许多异样的味道,但并不后悔。

我想,这应该是我从心底里对白姐的那份喜爱在起作用吧──用心喜欢着一位女子,便很容易接受其一切。(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秋哥说自己在以前的两次经历中从未这样吮吸过,也从未见对方会这样过,“我那里出来的可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吃哟!”秋哥说完这句话,立即意识到可能对我心里上产生的影响,赶紧补充说:“xx,我是说你对你白姐真好。”

我释然一笑,举起矿泉水瓶与秋哥的碰了一下。但秋哥还是满脸真诚地告诉我:不必再那样的,作为男人,他心里感觉很过意不去。

卫生间里继续传来哗哗的水声。秋哥打了个呵欠,摁灭烟头,翻过身去说要歇一会儿。我了无睡意,起身下床,披上浴巾,来到小会客室,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罐红牛,坐下,享受着那股甜甜的清凉。

哗哗水声停了,白姐裹着浴巾出来。见我坐在外面,娥眉轻扬,小声问我:“没休息一会儿?”

我一把将白姐拉坐在我腿上:“不习惯和一个男人同床哟!”

白姐顺从地坐在我腿上,将半湿的秀发紧贴我的脸。沐浴后温馨的体香在我鼻翼萦绕。

“亲爱的,累吗?”吻着白姐的秀发。

“不累,靠你这好舒服。”白姐喃喃回应,闭上双眼。

新浴后的白姐愈显妩媚。感受着白姐身上传来的体温,我忍不住将嘴唇紧贴她的耳朵:“亲爱的,你真棒!”

白姐睁开眼,对我赧然一笑,用手点着我额头:“还说呢!你是最坏的!”

我们搂得更紧,双唇再次合二为一。散披着的浴巾悄然滑落,手在白姐双峰之上若即若离地游移着。

没有言语,我与白姐在彼此的拥吻和抚摸中酝酿着又一次。刚才还萎靡不振的身体,再次起着热烈的反应。

白姐两片柔软的红唇和灵巧的舌头散发出巨大的能量,并且成功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在我重新饥渴的嘴唇上、胸膛上漫游,所过之处,麻酥酥的、潮湿的快感海浪般掠过。

膨涨的便意不合时宜地袭来,我松开紧搂白姐的双手,歉疚地向着卫生间呶了呶嘴。白姐从我腿上站起:“等你……”

卫生间里洋溢着白姐刚才沐浴时留下的芳香,暖意融融。我立于洁白的马桶边,伴随着一阵极其畅快的放松,信心陡增。在淋浴下匆匆冲洗了一下,裹着浴巾回到小会客室。

白姐背对卫生间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我喝过的那罐红牛。听到我从身后靠近,白姐回头对我莞尔一笑,将红牛递给我。我没有接,也没有坐下,而是直直站在白姐面前,将红牛推回她嘴边:“要你喂。”

白姐“噗哧”笑出声来,满满喝了一口,抿嘴示意我低头。我弯腰伸唇,于是,一股清凉的甘泉从白姐柔软的唇间丝丝流入我口中,再从我口中回流至白姐的嘴里。这样来回传递着、交友着,甘泉由清凉而温热。最后,白姐一口吞下已所剩下无几的汁液,我的唇紧追着白姐的唇,想讨回几滴甘泉。白姐咯咯笑着、躲闪着,双手用力故意将我往后推。

浴巾滑落,我的身子完全呈现在白姐面前。白姐止住笑,静静盯着我那悄然昂起的头颅,好看的眼睛满是惊喜。

我凝神静气,手抚着白姐柔顺的头发,继续召引那股力量升腾、再升腾。终于,那股神秘的力量如约浩荡而至,昂起的头颅鲜红闪亮,示威般,对着白姐如柱挺立,在我的收缩下,上下微颤,似是在向白姐点头致意……

白姐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它,凑近,像是把玩着一件久违的心爱之物,又像是进行着一场庄严的交接仪式。

当我的眼前只剩下白姐散乱摆动的头发时,我的生命之根已全部淹没在无垠的温暖空间里。那里,似有无数只蚂蚁在无声咬噬,酥、麻、痒、胀的感觉从根部一阵紧似一阵由下而上涌来,脑子里混沌一片,晕眩一片。我咬紧牙关,忍受着白姐汹涌如潮的进攻……

两只手紧紧抓住白姐的头,双腿努力支撑着接近瘫软的身体。终于,我无法抵挡白姐的攻势,身体颓然而退,倚坐在身后的茶几上。

白姐不依不饶,趁势而进,努力往前探着光滑如玉的后背,更深地含着我的下身。我松开手,往后按在茶几上,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源自心灵深处的快乐呻唤从我喉咙深处发出,无所顾忌地飘荡在春意盎然的客房里……

持续的进攻与盈口的充塞,使得白姐呼吸受阻。她松开嘴,大口喘着气儿,抬起乱发如云的头,与我燃烧的眼睛对视许久……

就在白姐再次低下头准备继续她的进攻时,我从茶几上立起,抚起她的头,将唇紧紧贴在白姐吐气如兰的唇上,舔吮着、品咂着。白姐陶醉于刚才的成功征服,想推我继续坐在茶几下供其品咂。

“亲爱的,我们都躺下……”对着白姐的耳朵轻轻说了这句话后,聪颖的白姐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停止了让我坐回茶几的努力,平躺回沙发上。我小心地跨上沙发,头朝白姐双腿,轻轻地覆压在白姐的身子上……

这是一个契合紧密的完美的“69”姿势。我的头紧埋于白姐双腿间,白姐的头向上迎着我的生命之根,我们互相舔吮着彼此的热情之源。白姐柔丝轻覆的阴阜微微隆起,其下是两片肥美的桃源蜜缝,那里早已一滩汪洋,伴随着双唇的微歙微合,股股清亮的热液缘缝而流。

探舌入内,那里,已没了先前的黏稠,只是稀稀的,但热液更多,恰如汩汩温泉,直入口中;也没了先前那样浓烈的腥咸味儿,只一缕淡淡的体香,直入心脾。我知道,在经历了先前的热烈燃烧后,白姐花蕊深处的藌液流失殆尽,在尚未组织起足够多藌液的情况下,再度燃烧的白姐所能贡献的,就是这样清稀的热液了……

由于担心过深的进入会让白姐的喉管不舒服,我将一条腿支在地板上,希望能浅浅地被白姐含着。白姐似乎意识到了我的“躲避”,用两只手往下按着我的腰,头努力向上迎着,将我的全部没入嘴中。

快接近喉管深处了!我感觉生命之根被一个紧窄的肉圈箍着,欲进不能,欲退无力;就在这种神妙的感觉让我接近崩溃的边缘时,那道肉箍突然松开,无数只嫩芽在其上蔓延缠绕,伴着白姐从喉咙深处传出的“嗷嗷”低吟。

我疯了!舌尖深深抵进花蕊深处,在嫩滑无比的肉壁上绕着圈儿,扫荡着那越溢越多的热液,又突然抽出,紧抵住那颗早已破茧而出的珍珠粒儿;珍珠粒儿饱满晶亮,鲜红欲滴。双唇不时完全含住一片肥唇儿,牙齿轻轻咬住、牵引、摇晃,手指就在这形成的缝隙间实施突然袭击,以更猛烈的进攻回应另一头的热烈反应……

白姐,我热情的白姐,也疯了!她越来越深地含进去,越来越频密地左右摇摆着头,越来越久地将我的生命之根紧箍在那道紧窄的肉圈中……

在经历了数次接近边缘的绝望和无助之后,我,再也无法经受白姐的凌厉进攻,就在白姐再次紧紧箍住生命之根时,我放弃所有的抵抗,牙关一松,刨开那道早已到达御洪临界点的堤坝,抽搐着,让千里洪水直泄而下……

我坚忍着力竭后的绝望与无助,顽强地用舌尖和手指翻搅着白姐那愈加烂熳的花蕊。白姐努力向上拱起腰,不停抓打着我的身体,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终于,就在我的手指酸累得接近抽筋时,感觉到了花蕊深处传来的有力收缩和悸动,舌尖处漫来阵阵滚烫的热浪,沙发另一头传来了“嗷嗷”的畅快呻唤和低沉呜咽,白姐拱起的腰和臂部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将我整个上半身向上托起,托起,持续了漫长的几秒后,绵软着落下……

一切归于沉寂,只有我与白姐的粗重喘息声……

几乎费劲全身力气,从白姐身上俯起身子,头转向白姐坐下。白姐双峰急促地起伏着,丝发凌乱,双眼紧闭,鲜红的嘴唇紧紧抿着,那里,正往外溢着串串乳白的岩浆,顺着白姐的脸庞,黏着几缕乱发,落在腥红的沙发垫上……

不知何时,秋哥已从卧室的床上起来了,他正凝神盯视着向前伸举的手机萤幕。我探头望去,手机屏幕里是玉体裸陈的白姐……

许久,白姐才从沙发上坐起。我从衣柜里取出睡衣,给她穿上,睡衣太宽大了,将白姐衬得更加小巧。持续的热情投入,使得白姐满脸红霞,头发散乱,眼睛里像是正落着丝丝春雨,又像是朦着层薄薄轻雾,更显妩媚、迷人。

秋哥跟个顽童似的,不停地对着手机屏幕傻笑,并招呼我看──屏幕里,正播放着我将脸深埋在白姐双腿间那一幕,只看见我的头和白姐的一条腿在不停地晃动着,夹杂着白姐的呻吟声……

见我们看得入神,白姐也将头凑过去,很快看了一眼后,狠狠在秋哥胳膊上拧了一下,顺便也在我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快乐地笑着说:“两个大坏蛋,不理你们了!”然后转身,风一般飘进卫生间,旋即传来哗哗水声。

屏幕里出现白姐含着我的画面,秋哥夸张地咂着嘴唇说:“这样真不错,我们还真没这样过。”

听秋哥这样说,我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不知所以地附和道:“你们那样也不错。”说完就转身去卫生间,秋哥拿着手机跟着也去了。

卫生间里是微微漾起的白雾,白姐站在浴缸里,两只手扶着墙壁,仰头享受着温水的冲洗,很陶醉的背影。我从后面搂住白姐,两只手一上一下为白姐轻摩着双峰和花蕊。白姐一只手向后握住我的荫茎,轻轻按摩,温水漫过白姐细腻胴体,更显柔滑。

我雄心勃勃的生命之根,在经历了连续两次的猛烈冲锋后,此时很没出息地软软耷拉着,完全不似刚才的生龙活虎与意气风发。此时,它就像个累坏了的孩子似的,静静地躺在白姐手心里,感受她一紧一松的把玩。

温热的水自上而下漫过全身,温暖而充实。我保持从后紧搂白姐的姿势,嘴唇在她潮湿的头发上、脖颈上、耳垂上轻吻,两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双峰和花蕊。白姐的乳尖在我的轻抚下慢慢坚硬;本来柔软、滑腻的花蕊经水冲洗,只剩下了柔滑,而少了先前因沾满嗳液所带来的黏腻之感。

水哗哗地流着,小小的卫生间里雾气弥漫,温馨洋溢。虽然阵阵倦意不时袭来,但这种潮湿中紧密的肌肤相亲,又让人难舍难弃。我双手停止抚摸,只是紧紧搂着白姐的腰肢,脸侧着,紧紧贴着白姐后背,在感受那份柔情蜜意的亲昵同时,享受着这份短暂的小憩。

白姐似乎毫无倦意,握着我生命之根的纤手继续时松时紧地捏着,两片丰实饱满的臂部左右轻扭,磨擦着我紧贴其后的身体,软软的、痒痒的,让我在丝丝倦意中产生了恍若云层中飘浮的幻觉。

但很快,白姐一声“坏老公啊”的惊呼,将我从飘浮的云层中拉回现实。白姐一直握着我下面的手松开,双手紧紧顶着墙壁,身子以更大的狐度向后躬着,两条腿分得更开。我下意识地将一只手滑向她的花蕊处,但却触到了一张仰起的脸……白姐的双腿间,似乎蹲了个人影!我惊诧于“坏老公”旺盛的精力,受了鼓舞般,双手在白姐的双峰上用力揉捏……

窄小的浴缸显得更加拥挤了!白姐在来自下面的力量袭击下,用力扭动着身体,磨擦着我的下体。一股热浪从身体深处慢慢涌起,丝丝倦意开始消裉,代之而起的,是慢慢升温的新的渴望。

下面传来一阵被水呛住嗓子眼的咳嗽声。白姐伸手关了淋浴,回过头来,与我四目相对,我迎过去咬住白姐的嘴唇……

悄悄生长的生命之根再次被白姐握住,但已撑出白姐的手心。白姐发出一声惊叹:“亲爱的,又有了!”

是的,有了!在经历了短暂的休憩和蛰伏后,我的生命之根在多重刺激中苏醒过来,以令我吃惊的力量,再次昂起头颅,在白姐的身后跃跃欲试。

白姐回转头,将半边脸紧挨在那只支撑墙壁的手上,发出一连串快乐的呜咽和呻吟……

生命之花只要调剂得到,总会连续结出诱人的果实。此时,我果实已经再次成熟,正准备寻机进入白姐温暖的生命之源。

白姐用力将我的坚硬之柱往前牵引……我知道,那美妙的进入就要来到了,我更用力地揉捏着白姐的双峰,在白姐的耳边低吟:“亲爱的,想要了?”白姐“嗯嗯”地应和着,身子再向后躬,将两半肥美的臂部完全为我展现……

杜蕾斯在卧室床头柜!我懊恼地想着,对着白姐的耳朵小声说:“我去拿东西。”

作为对我的响应,白姐用手更紧地握着我的r棒,更用力地向前牵引着它到桃源洞口……白姐的牵引明白无误地告诉我:无需杜蕾斯!

“不要套吗?”为把稳起见,我俯近白姐耳朵,轻声问。

白姐用更有力的牵引,及腰身的再次后移,给了我明确的回答。还没等我回过神来,白姐樱唇大张的生命之源,已迎向我的坚挺,轻抵唇口,停顿,调整角度,感受初进时的挤压与悸动,在白姐传出的“啊……啊……”呻唤中,长驱直入,直抵花心。那种没有丝毫阻隔的进入,充实而酣畅……

这是完全的进入!这是在我清晰直视下彻底的进入!白姐的樱唇与我的命根严丝密缝地契合着,伴着我的进出,契合处再次溢出乳白的浆液,沾在我粗密的毛上……

白姐上半身几乎全俯伏在前面的“墙”上,努力向后躬出的腰身近乎水平地呈现在我面前。我双手紧紧抓住白姐结实的腰胯,拉动身体前后冲击,卫生间里弥响着清脆的肌肤相撞声。白姐大声呻吟着,腰肢剧烈扭动,使我失去了控制频率与力度的主动权,只得随着她的扭动奋力迎合。

我腾出一只手,从下按摩白姐的珍珠粒儿,但感觉那里已经早有一只手占据着。那只手感觉到了我的到来,将珍珠粒儿留给我,转而去抚弄我与白姐的契合处,甚至一度在我抽出的空隙趁虚而入,在我再次深入时,能感觉到另一种硬物的加入……

白姐喉咙深处发出迷醉的声音,那是种高度迷狂状态下才有可能发出的呢喃与哀求:“老公……你用力……”

白姐,我旺盛的白姐,我热情似火的白姐!你可知道,此时你发出的这种极度亢奋的呼唤,是世界上最能勾人心魂的乐曲。

当所有的冲撞、扭动突然终于化作脑中的阵阵晕眩之时,终于化作生命之舟深陷漩涡中的无助挣扎之时,我,绝望地呻吟着,大声喊着白姐的名字,不可遏止地泄了。

在那短暂的几秒钟抽搐中,我全身僵硬了般,所有的心智都集中在被白姐紧箍的地方,伴着那里的阵阵紧缩与悸动,双腿几乎立足不稳,我更紧地俯伏在白姐后背上……

这回白姐明显比我晚到了两、三分钟。对我而言,白姐集聚最后疯狂力量的这几分钟,是我最难熬的,因为我已全身瘫软俯伏在白姐扭动不止的腰上,用不上一点力气。好在,那只一直相伴在我与白姐樱唇契合处的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放弃努力,手指们在我疲软的地方狂乱而有节奏地跳着舞,用力弹奏着珍珠粒儿琴键,帮助我完成了关键的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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