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的流水声继续传来,但很快就多了另外几种声音──是秋哥与白姐的嬉笑……
香蕉吃完了,根本就没品出什么味儿。
不知何时,卫生间里的嬉笑声停止了,只有哗哗的流水声还在继续。我的心怦地动了一下,轻轻起身,来到卫生间门口。
透过虚掩着的门,眼前的一幕让我心跳如鼓:白姐背对着门蹲着,能看到她满是水珠的雪白后背和浑圆屁股;白姐的头时左时右、时上时下地起伏着,被水完全浸湿的头发散披着,发梢上的水滴如初春小雨,不停往下流着晶亮的雨滴;幸福的秋哥,坐在洗手池的大理石案板上,两条光腿悬吊着,夹着白姐黑瀑布般的秀发──虽然看不见秋哥的脸,但从他不停左右摇晃的双腿,可以想象他正在享受着一顿精致而美味的餐前小点。
我像痴了般,倚着门框,静静地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画面,全身起着强烈的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像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就在我暗自感叹着秋哥忍耐力的时候,突然,白姐的头开始剧烈摇摆起来,秋哥一直摇晃的双腿往前直直地挺起,然后陡地紧紧夹住白姐,一直在身后支撑着的双手按住白姐的头。随后就听到了秋哥喉管深处发出的低沉的吼声,还有白姐嘴里含糊不清的低吟……
我彻底醉了,陶醉在秋哥与白姐的快乐中。我似乎听到了脑袋深处发出的嗡嗡轰鸣声,我似乎听到了全身血液的快速流动声,我似乎听到了从心中传出的万马奔腾声……
当一切归于沉寂,只剩下花洒哗哗的流水声时,白姐的头缓缓抬起,嘴里含糊不清地在呢喃着什么,费力地挪开秋哥的双腿,直起腰,站起身。就在白姐快要转过身来面向门口时,我退身回到沙发上,抱着头,感受着心房发出的怦怦跳动。
没一会儿,传来白姐开水龙头漱口的声音。想象着从白姐口中连续漱出的液体,我大口喝着清凉的矿泉水,努力滋润着那干渴得快要冒出火来的喉咙,努力平息着内心的狂跳……
很快,白姐腰裹浴巾,露出圆滑光洁的肩膀和白暂修长的玉腿,出来了。依然潮湿的头发散披在肩上,妩媚妖娆。(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白姐看了坐在沙发上的我一眼,羞涩一笑,又很快低下头,绕过摆在我面前的茶几,匆匆走向里间的卧室。
我的眼神追随着白姐的背影进入卧室。透过卧室与小会客室之间拱形的装饰门,我看到白姐在梳妆台前站定,歪着头,用浴巾的一角来回擦拭着头发。我站起身,走进卫生间给白姐取吹风筒。
秋哥正站在浴缸里,一手扶墙,闭着眼让水从头上淋下。听到我进去,他费力地瞇开眼,对着我笑,同时双手摊开,摆出一个“结束”的姿式,又用手指指外面,向我作了个“ok”的动作。我从墙壁挂件上摘下吹风筒,对着秋哥抖了抖,又伸出大拇指对他晃了晃,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听到我从背后走近,白姐回头,看到我手里拿着吹风筒,对我灿然一笑,轻柔地说了声“谢谢”。
插上电源,推开白姐想接过吹风筒的手,一手从后挽起白姐的头发,一手举起吹风筒,为白姐吹发。
白姐左手支着梳妆台,右手抓住胸前的浴巾,以防滑落;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镜子中专心为她吹发的我,时而将双眼微微闭合上,似在享受着吹风筒里吹出的温暖热风。
我们谁也不说话,吹风筒“嗡嗡”的转动声使卧室益显静谧。白姐的头发很柔软,可能许久前染过吧,在柔和的灯光下泛出些许微红。热风吹过,不时传来阵阵洗发液的香味。
闻着白姐的头发和身体上散发出的沐浴液清香,我的身体再次潮涌着某种反应。我默默忍着,只是将身体更贴近她的身体。我突然想起给她带的那瓶香奈尔香水,于是把吹风筒搁到梳妆台下,双手抚住白姐的肩膀,对着她耳朵轻声说:“亲爱的,你稍等一会儿。”
白姐好奇地回头看我,我从拎包里取出被里里外外裹了几层彩色包装纸的小方盒,递给白姐:“打开,亲爱的。”
“送我的?是什么呀?好开心哟!”白姐转过身一只手接住,用女人特有的方式,表达着女人收到礼物后的那种快乐。
“亲爱的打开。”欣赏着白姐接过礼物后可爱妩媚的表情,我提醒她。
“你先告诉我是什么我才打开嘛!”白姐撒着娇盯着我的眼睛,拿着礼物的手调皮地背到身后。
“是你喜欢的。打开呀!”我微微笑着。
“就不,你不告诉我是什么我就不打开。”白姐继续她的撒娇。
“打开呀,亲爱的。”边说着,我边伸手去拉白姐背在身后的手。白姐扭着身子躲避:“不许抢,不许抢我的礼物!”我故意不一下子捉住她紧握小盒子的手。这反而让白姐急了,她用力扭着身子,一会儿将盒子举起,一会儿又藏在身后。
就在我快捉住白姐拿盒子的手时,白姐松开一直紧抓着胸前浴巾的手,想将左手的盒子转移到右手,本就裹得不够紧的浴巾失去了右手的紧握,一下子滑落到地毯上。
白姐光滑乳白的胴体立即一览无遗地裸现在我眼前,两只丰满坚挺的白馒头勇敢地向我傲立着。我的眼前,是一阵晃眼的白浪……我呆住了!
白姐在浴巾滑落的一剎那,也愣住了。很快,白姐明白了过来,笑着骂我:“哎呀,你坏坏坏死了!”弯下腰,想拾起浴巾重新裹上。
带着汹涌的情欲,我一把托住白姐的双肩,用力拉入怀里,紧紧搂住她的纤腰,双唇准确地按到了她的湿吻上。
“亲爱的,想死我了!要你!”
白姐放弃挣扎,软在我怀里,微闭眼,仰起头,迎接我的热吻,手中的香水盒落到地毯上。
那是怎样热烈的吻!我抓住白姐的头发,用力按着她的头。白姐灵巧的舌头整个伸到我的嘴里,在里面游动着、探索着。我时而含住不放,时而用舌头将她的舌头顶回,我再进入她的嘴里,我们都发出急促的声喘……
“亲爱的,刚才你吃秋哥了?”
“吃了,吃了。也吃你,吃你!吃你!”白姐忘情地回应。被我双唇紧堵住的白姐吐气如兰,似乎还能闻到刚才她吃秋哥时留在口中的那股淡淡腥味……这让我愈加陶醉。
白姐那里已是漶漫如潮。我的手像是浸泡在一汪蜜罐中,不能自拔……
隔着裤子,我已高高耸起,像个小丘陵,顶着白姐繁花茂盛处。白姐一只手覆压在上面,摩挲着,揉捏着……
拥吻……旋转……抚摸……白姐再也站立不住,搂着我的脖子,咬着我的嘴唇,牵引着我,仰倒在身后那张硕大的圆床上。我俯下身,一手支撑着沉重的身体,一只手紧扣着白姐热潮滚滚的下面,让身体缓缓压在白姐的胴体上……
一落到床上,白姐犹如鱼儿回到水里,我立刻惊觉白姐那双柔软的纤手和白暂的玉腿原来是那样有力!它们像蛇一样紧紧勒着、纠缠着我的头和双腿,几乎让我无法动弹。
我们的脸严丝密缝地紧贴在一起,两只舌头交替着从彼此的嘴中进出。一直伸进白姐双腿间的手,在白姐的紧夹中,几乎无法动弹,只有最前的那两节手指顽强地在她潮湿的双唇间蠕动……那里正在向我传递着最生动的呼唤,正在向我发出最热切的邀请。
我用力将头从白姐紧搂的双臂中下移,吻她的双峰……再下移,吻她平滑的小腹……再下移,整个脸都俯在白姐那片细密柔软的花丛上……当白姐的双腿高高翘起,想再次缠住我的头时,我伸出双手用力拦住、摁下白姐袭来的玉腿,并顺势分开,低下头,于是,白姐那块热液滋润的芳草地,向我完全舒展开──那该是怎样热情洋溢的爱巢呀!那里,两条玉腿结合处,殷红的两片唇儿如乳婴的嫩嘴,微张着小口,似在向我诉说着无声的思念;那里,热浪翻滚,奔涌着滚烫的乳白岩浆;那里,收缩着、悸动着、颤抖着,如花蕊迎风,向我发出生命的呼唤……
醉了,痴了,疯了……我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面对完全向我敞开的圣洁之体,跪下,将整个脸深深地,深深地,埋进去,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白姐那里喷涌而出的甘霖……
白姐大声地呻吟着,呼唤着,双手用力地拍打着我的头,抓扯着我的头发,似是阻止、更是鼓励我的唇舌深入,再深入……
带着满唇的芳香,我再次俯伏在白姐的身上……我已无法再忍受那种揪心的煎熬……
我们侧搂着相向而卧,四目互视,唇齿相依,声息相传,舌尖对抵,那份柔情与温馨,让人恍若梦里,让人长醉难醒,更让人不知身处何方。
白姐一只纤手悄然钻进我下面,时紧时松地握捏着我的坚硬;我的手也徜徉在白姐汪洋恣肆的花瓣间,时深时浅地揉、磨、捏、探……白姐以时缓时急的呻吟和双腿的绞缠和扭动,予以热烈的回应。
我的生命之根在白姐手中剧烈地膨胀、跳动着,白姐的手在那里变得湿滑起来……
“给我,给我……给我……”白姐用力扭摆着乱云密布的头,娇喘着呢喃声声,将手从我里面伸出,抓住我的裤带,用力扯拉着,并摸索着想解开搭扣。
我腾出一只手捂住裤带搭扣,阻止白姐摸索不止的手。是的,此时此刻,虽然万分渴望进入,但我更愿意这个过程是在冲完凉后全身清爽的情况下完成──从上午起床到现在,十多个小时了,不管怎么样,身上总有些不洁的异味,实在无法轻松进入那片圣洁的世界。
“亲爱的,我去冲个澡,很快的。”我对着白姐的耳朵轻声哄着。
“不,我不管,现在就要!”白姐一口咬住我的嘴唇,一阵钻心的疼。
“亲爱的,就等我一小会好吗?我真要去冲个凉。”一个深深的回吻后,我艰难地从白姐身上挣扎着起身,折起被白姐压在身下的床单一角,盖住白姐,边回头看,边向卫生间走去。
白姐看我真的去了,用力蹬开被单,一骨碌翻过身去,把头埋在两个枕头中间,幽怨地骂我:“大坏蛋,大坏蛋,不要你来了!”两只小脚在床上摔得“砰砰”作响,那情形,就像个撒娇的孩子,可爱之极。
秋哥早已洗完了澡,裹着浴巾坐在床沿,笑吟吟地轻轻抚拍着安慰白姐……
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卧室里很安静。
秋哥躺在床一侧休息,白姐半拥着被子靠在床头翻看着酒店提供的报纸,很温馨的场景。这俩口子,竟然这样安静地等着我。这样想着,心里一阵喜悦与感激。
看我出来,白姐故意将被子往上拉盖住肩膀,然后对秋哥呶了呶嘴,对我捂着嘴笑。
“他睡了?”我边说着边走到床边。白姐没回答我,只是抿着嘴笑。她将报纸码好放到床头柜上,用手轻轻拍身旁,示意我坐下。见我一只手从身后拿出杜蕾斯盒子,白姐紧咬了一下嘴唇,然后伸出手臂打了我一下:“大坏蛋!”我讪讪笑着,将杜蕾斯放到床头柜上。
紧偎着白姐坐下,能闻到她身上新抹的香水味。“喜欢吗?”我拿起枕边小巧的香水瓶,把玩着问。
“喜欢。以前用过这个牌子的。”白姐轻声说。
“亲爱的,你真香!”将头凑近白姐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幽香扑鼻。
白姐咯咯笑着,将被子再往上拉,捂住脖子不让我闻。我就势掀开被子,整个人滑进被窝。白姐柔滑的胴体,与我的紧紧贴在一起,热烈的肌肤相亲,立即让我全身燥热起来。
白姐身子往下滑。我帮她从身后抽掉多余的靠枕。白姐平躺下。一只手垫在白姐的头下,让身体半俯在她身上。另一只手按在白姐的乳上,轻轻揉捏着。眼睛,凝视着白姐;白姐的眼神婉约含情,也凝视着我。在经历了过去几个小时的亲密接触后,这样的对视之际,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
身体在热烈地起着反应,揉捏白姐的手轻轻用力,并在她的双峰间游移着。白姐微闭上眼,将我燃烧的眼神关在她眼帘之外。
又是一个长长的深吻。在经历了初见面后的几次热吻,此时的吻更加从容,更加细腻,更像是一种品尝。
白姐感觉到了我下面的坚硬,她扭动着腿,故意触碰我的坚硬。被窝里的温度快速升高着,盖过了空调的清凉。我掀开被子,将整个身子移到白姐上面。白姐伸直双腿,将那坚硬之根紧紧夹住。我躬起身,脱离白姐的双腿,整个人,鱼儿般,顺着白姐光滑的胴体,来到她双腿间。
白姐分明是在挑逗我!尽管我喷火的眼睛和饥渴的嘴唇已然兵临城下,但她还是紧并着双腿,只给我留下一丛柔软而蓬松的荫毛,以及荫毛下隐约可见的细缝。
在双手的配合下,我的头终于挤进白姐紧并的双腿间。白姐抓着我头发的手松开,双腿顺从地伸展,任我将它们分得更开。于是,白姐那美妙的生命之源,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我抬起头,在柔和的灯光下,痴迷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切。
就在所有的感觉被吸引到白姐的生命之源上时,我被一个突然的发现陶醉得忍不住喊出声来:“白姐,他给过你了!?”
──那里,显然刚经历过了一场漫浸的春雨!从白姐三角洲处漫延而下的几丝弱柳倒伏在黏稠的汪洋中,发出幽幽的晶亮光泽;白姐嫩红的樱唇上,拥堵着一汪乳白的晶液,顺缝而下,使她玉腿间的那条深沟恰似一条被乳白岩浆漫灌的溪流;嗳液漫流处,有几条白色的小蚯蚓,顺着白姐大腿根儿,欲滴未滴,藕断丝连;白姐双腿根处的床单上,洇着一滩浅白的印渍,其上蛰伏着一根粗黑的毛发。
我痴了,嘴里喃喃唤着白姐的名字,一根手指在溪流上轻轻蘸着,黏黏的晶液立时沾满手指;探进樱唇里面,那根幸福的手指立即被包裹在阵阵滚烫的热浪中……
白姐再次紧紧将双腿并住,并伸出手,想覆住刚才行欢时留下的那汪春水。我抓住白姐的手,牵着它在她樱唇上蘸了一下,然后用我干渴的嘴整个含住,吮吸着白姐那只融合了两人热液的纤手,一股腥咸的滋味沁入口中,将我早已升腾的欲火燃点的更高……
白姐连声说着讨厌,将手缩回去;紧并着的双腿,在我的努力下,又一次分开。我将脸完全俯伏其上,贪婪地吮吸……
听到我的嘴唇在那里滋滋有声,早已意乱情迷的白姐开始扭着身子反抗,边挣扎边发出“不行不行我要去洗洗”之类的求饶声。我抬起身,将沾满那种散发着特别芳香的湿唇贴着白姐的耳朵:“亲爱的,喜欢你们的味味,不许洗……”
“不卫生呀,坏蛋你会嫌我们的!”白姐转头咬住我的嘴唇。
“不嫌不嫌,亲爱的。”我用更热烈、更深的吻回应着白姐的顾虑。
白姐也陶醉在那种混合的味味中,心中已然了无顾忌,于是放弃挣扎,将双腿分得更开,迎接我的吮吸……
很快,我的嘴上、脸上沾满了那种混合液。白姐樱唇处发出的动情女人特有的腥咸味和另一种j液腥咸味,都是我所熟悉的;而当这两种引人亢奋的味道融合在一起时,就形成了另一种无法言传的复杂的独特香味,通过我的嗅觉,有力地调动着我的所有感觉。我深深迷恋其中而不愿醒来……
枕头上的白姐似乎受到了另一种刺激,不时发出好听的呻吟。她的嘴,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呻吟声时高时低,伴着从喉管深处发出的“老公老公”呻唤。我向上伸出一只手去抚摸白姐的一侧乳峰,但那里已被占领;转向另一峰,也同样被占领了。我的手无功而返,再折回白姐樱唇里……
我坚硬的生命之根已再也无法忍受那种被包裹的渴望了!半跪起身,伸手,从床头柜上摸来那盒杜蕾斯。开封,撕下一只,往里轻吹一口气,套上,雄纠纠地,像一位披挂整齐的出征武士……
白姐的双腿半曲起,分得更开,敞开她的生命之门,等待我的进入……
武士闪亮的头颅在白姐的樱唇边稍作停留后,义无反顾地长驱直入……
那里,热浪翻滚;那里,柔若无骨;那里,收缩有序。我的武士像是回到了天堂的家,酣战前一直紧绷的心彻底放松下来,在白姐那汪洋的战场里时而策马狂奔、时而临溪浅饮……
扭动、牵手、呻吟……白姐尽力迎合着武士的冲撞和缠绵,枕头上传来她乳燕般的低吟:“老公,老公,要你……要你……”
白姐的双腿像蛇一般缠绕着我的腰,有力而坚决,充盈着一个成熟女性在生命力最旺盛时候的充沛活力……
半跪在白姐腿间,多想深情凝视她此时的眼睛!但我看不到,似乎有一个影子在我眼前快乐地摇动……白姐的喉管似被再次堵住,发出的呻吟与呢喃越发断断续续……
武士,我的武士,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鏖战后开始了最后的冲锋;白姐,我的白姐,用柔软有力的双腿跳出最热烈的舞蹈,用酣畅淋漓的伴唱迎接着渴望凯旋的武士……
突然,热烈的舞蹈骤然止步,僵硬在我的腰上;酣畅的伴唱戛然而止,停顿在一阵呜咽的低吟中……她到了,我到了,我们到了……
忘我的冲锋,终于耗尽了武士所有的力量和锐气。武士低下了骄傲的头颅,绵软在温软的母体里,喘着气儿,微搐着、匍匐着,留恋着几秒钟之前还热情四射、岩浆迸发的沙场,久久不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