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强。”她轻声叫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没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母亲的乳房揉搓,吮吸,感受到它们的柔软和弹性。我想可能我弄痛了她,因为她在尖叫,父亲也可能听到了,或者他早就听到了。
但我已经不在乎他有没有听到了,我想母亲也是一样,她并没有松开我,反而把我搂得更紧。这个夜晚她的阴道格外湿润,紧紧地握着我的阴茎抽吸,仿佛在引导我进入她的深处。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
终于,我在猛烈的冲击中一次射空了几乎所有子弹。之后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背,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往常我还能再来一次,但今天没有这个力气了。一切都在刚才释放出去了。
“素芬。”过了一会儿我低声说,“我爱你。”
母亲沉默了很久,身体微微颤抖。
“这对你不公平。”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哑。
“你指的是小宝吗?”我问,“我不在乎,他是我的兄弟,和我一样。”
“你应该有个自己的孩子。”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已经有了。”我轻声说。
母亲没有否认,但身体上有了反应。她紧紧抓住我,指甲几乎嵌入我的皮肤。(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志强。”她低声说,“你别这样……”
我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的体温。我们就这样躺着,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母亲已不在身边。我赤裸着身体走出房间,阴茎在我腿间晃荡着。我寻找着母亲,最后在父亲的卧室找到了她。
父亲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没有一点生气。母亲坐在父亲身边,眼神空洞。
“志强。”她哽咽着说,“你爸去世了。”
我愣住了,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父亲的身体已经冰冷,母亲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仿佛在试图留住最后一点温暖。
“妈。”我轻声叫她。母亲没说话,只是紧紧抓住我的手。父亲的葬礼在一个阴沉的早晨举行。天空低垂,灰蒙蒙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母亲穿着一身白孝,抱着妹妹站在坟前,眼神空洞而疲惫。我站在她身旁,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志强。”母亲轻声叫我,“给你爸磕个头吧。”我点点头,跪在坟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泥土的湿气透过裤子渗进来,带着一股寒意。抬起头来,我与墓碑上的照片对视着,他的灵魂就算再迟钝,到了这个时候也应该已经知道了一切,我想知道他在知道一切之后是什么心情。
但那张苍老麻木的脸一如平日,看不出有任何波澜。母亲抱着妹妹,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紧紧咬着嘴唇,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悲痛。
妹妹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悲伤,伸出小手去擦她的眼泪。
“妈。”我轻声说,“我们回去吧。”
处理了父亲的遗物后,我决定带着母亲和妹妹离开村子,搬到县城我那里去。
离开村子之前,母亲突然提出想去看小宝。那天晚上,天色阴沉,乌云压得很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仿佛随时会下雨。母亲坐在炕边,手里捏着一件旧衣服,眼神有些恍惚。
“志强。”她轻声叫我,“明天……我们去看看小宝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
第二天一早,天气依然阴沉,风里带着一丝凉意。我们带着妹妹,来到了村口的玉米地。小宝的坟就在那里,墓碑上刻着他的名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母亲站在坟前,眼神有些恍惚。
“小芳。”她轻声叫妹妹,“来,给这里面的叔叔磕个头。”
妹妹抬起头:“妈妈,为什么要磕头?”
母亲没解释,只是轻轻按了按妹妹的肩膀:“听话,磕个头。”
妹妹虽然不明白,但还是乖乖地跪下来,磕了三个头。母亲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小宝的墓碑,手指轻轻抚过墓碑上的字迹。
“小宝。”她低声说,“我们要走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小芳的。”
她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妹妹站起身,拉着母亲的手:“妈妈,我们回家吧。”
母亲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小宝的墓碑,转身离开了。这时我远远地看到了小宝的母亲。她站在玉米地另一头,似乎也在望着这边。身影显得格外瘦小。听说她被小宝姐姐赶回来了,独自住在村里。她没有走过来,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在目送我们离开。
母亲走出一段距离后,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小宝的母亲。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在犹豫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拉了拉妹妹的手:“小芳,跟妈妈来。”
她们走到小宝母亲面前,两个女人对视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忽然,母亲跪了下去。
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然后抬起头,轻声叫了一声:“妈。”
小宝母亲愣住了,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母亲轻轻拉了拉妹妹的手:“小芳,给奶奶磕头。”
妹妹虽然不明白,但还是乖乖地跪下磕了三个头,然后抬起头,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奶奶。”
小宝母亲的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哽咽:“好孩子……好孩子……”
接着看向母亲:“姐……不,素芬,你……”
母亲抬起头:“妈,小芳是小宝的孩子,也是您的孙女。以后,我会带着她来看您。”
小宝母亲点点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母亲:“素芬,这是小宝小时候戴过的银锁,你……收着吧。”
母亲接过布包,手指微微颤抖。她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银锁,已经有些发黑,但依然能看出上面的花纹。
“妈。”母亲轻声说,“谢谢您。”
小宝母亲摇摇头,眼神中闪动着某种像是欣慰又像是自豪的光彩:“素芬,你……是个好女人。小宝要是知道,一定会高兴的。”
母亲的眼眶也红了,她紧紧攥着银锁,点了点头:“妈,我们走了。您保重。”
小宝母亲点点头,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看着母亲和妹妹离开的背影,仿佛在送别自己的亲人。我远远地看着,心里涌起一股感慨:母亲现在是两个男人的未亡人了。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常年卧病,家里的重担几乎全压在母亲肩上。
他给不了母亲任何依靠,甚至连一句温暖的话都很少说。
母亲在他身边,像一根被压弯的稻草,默默承受着生活的重压。
而小宝,则是另一种存在。母亲跟着小宝时,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小宝对她谈不上尊重,甚至可以在旁人面前把她扒光了干。
我记不清有多少次,母亲赤裸裸的身体被小宝压在身下,乳房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像牲口一样在众目睽睽下被他狠狠抽插。
我有时在想,母亲在那种时候,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是屈辱,是麻木,还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情感?
但小宝也并非全然无情。他偶尔会给母亲塞点钱,知道她身子不好,冬天会给她暖被窝。这些微小的温情,或许正是母亲无法彻底恨他的原因。
小宝先走的,父亲后走的。这个顺序,对母亲来说,或许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体验。小宝的死,并没有让她从屈辱中解脱,反而让她陷入了一种更深的孤独。
她失去了那个偶尔给她温暖的男人,也失去了那个让她屈辱的男人。小宝的死,像一把刀,割断了母亲与过去生活的最后一丝联系。
而父亲的死,则让母亲彻底卸下了生活的重担。她不再需要照顾一个病弱的男人,也不再需要为一个无法依靠的家庭操劳。可这种解脱,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
他们死的时候,母亲没有为他们掉一滴眼泪。她在他们面前,始终是那个坚强的女人,仿佛他们的离去对她来说,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
可我知道,母亲心里并非毫无波澜。她在夜深人静时,会轻轻抚摸着小宝留下的银锁,眼神里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她也会在父亲的遗像前站很久,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的脸,仿佛在回忆什么。
几天后,我们收拾好行李,离开了村子。母亲抱着妹妹坐在车里,眼神有些恍惚。
“志强。”母亲突然开口,“他们要是知道我们搬走了,会不会生气?”我摇摇头:“不会的,妈。他们希望我们过得好。”
母亲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妹妹。到了新家,母亲抱着妹妹走进屋里,四处看了看。
“志强。”她轻声说,“这里挺好的。”
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家虽然不大,但足够我们三个人住。母亲抱着妹妹坐在沙发上,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母亲缩进我怀里,身体微微颤抖。
“志强。”她轻声说,“我有点怕。”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解开她的衣服,露出她丰满的乳房和柔软的腰肢。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羊。
“素芬。”我低声叫着她的名字,一边吻着她的唇瓣,她的脖颈,她的胸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我的手在她的乳头上滑过,感受到它们的颤栗。她的身体在我的动作下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志强。”她低声叫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别离开我……”我紧紧抱住她,轻声说:“我不会离开你,素芬。我永远都在。”
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渐渐放松,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我轻轻吻去她的泪水。
“志强。”她低声叫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的体温。我们就这样躺着,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睡着了。日子平静地过去。妹妹很快就四岁了,我们为她选了一个离家近、条件还算好的幼儿园,收费也还算合理。
第一天,我和母亲一起送她。
到了幼儿园,母亲牵着妹妹的手,轻声说:“小芳,要听老师的话,知道吗?”
妹妹点点头,紧紧抓着母亲的手:“妈妈,我会听话的。”
我站在一旁,欣慰地看着她。妹妹虽然小,但懂事得让人心疼。
就在这时,一位老师走了过来,笑着对我打招呼:“好久不见。”
我愣了一下,认出她是林晓萱,随即笑了笑:“林老师,好久不见。”
母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晓萱,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志强,你们认识?”她轻声问。
我点点头:“之前见过一次。”
林晓萱笑了笑:“我是这里的副园长。”
她蹲下来对妹妹说:“小芳,跟老师进去吧。”
妹妹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终于松开了母亲的手,跟着林晓萱走进了幼儿园。母亲找到了新的保洁工作,每天早出晚归。
有一天,母亲有事,我去接妹妹。林晓萱站在门口,看见我来了,笑着走过来。
“志强。”她轻声叫我,“今天你来接小芳?”
我点点头:“林老师,辛苦了。”
她笑了笑:“你还是单身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是。”
她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第二天,我送妹妹上幼儿园。把妹妹送上楼以后,林晓萱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志强。”她突然说,“我猜她不是你妹妹,是你女儿。”
我心里猛地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林老师,你误会了。她是我妹妹,我妈的女儿。”
林晓萱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信:“是吗?可你们长得真像。”
我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开。周末,林晓萱约我喝咖啡。我考虑再三后还是去了。我们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志强。”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妹妹的事,能跟我说说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林老师,你怎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猜她不是你妹妹,是你女儿。如果这就是你心里的事的话,我并不介意你有女儿。但你不应该让母亲背黑锅。你是我第一个见过让母亲背黑锅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低头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温柔的质问。
“林老师。”我叹了口气,决定告诉她真相。
“我曾经有个朋友,叫小宝。”我低声说,“我们俩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就像亲兄弟一样。后来,我爸身体不好,我妈去村里的赌场工作,是小宝介绍的。她在那里做保洁和做饭,小宝是看场子的。时间久了,他们俩……好上了。”
林晓萱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但她没打断我,只是静静地听着。
“那天晚上。”我继续说,“小宝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地拉着我妈做了一次。那是他最后一次……”
我平息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那天晚上,他和别人出去,就再也没回来。后来,我们在村口的玉米地里发现了他,浑身是血,脑袋都快砍掉了。”
“就是那一次,我妈怀上了妹妹。”我低声说,“小宝死后,他妈来找过我们,想要这个孩子。她说这是他们家唯一的血脉。可我妈没答应,她说这孩子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林老师。”我轻声说,“这就是我妹妹的真实来历。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林晓萱听完后,沉默了许久。
“志强。”最后她轻声说,“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林老师。”我轻声说,“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她沉默了一会儿,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志强,你……真的很不容易。”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林老师。”我轻声说,“谢谢你听我说这些。”
她点点头:“志强,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找我。”
几天后,林晓萱约我到她办公室,说是要谈谈小芳的事。我推开门时,她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抬头看见我,笑道:“志强,来了?坐吧。”
我坐下后,她放下文件:“小芳最近在幼儿园表现很好,很懂事。”
我点点头:“谢谢林老师照顾。”
她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温柔:“志强,其实……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小芳也很可爱,我很喜欢她。”
我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笑:“林老师,你太客气了。”
她顿了顿:“志强,你有没有想过……给小芳一个完整的家?”
“林老师,你的意思是……”她脸上飞过一丝红云:“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交往。我很喜欢小芳,也会对她好。”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林老师,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现在还没这个打算。”
她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咯咯地笑出声来:“我猜到了,对,这才应该是完整的真相,只有这样才能形成闭环。”
我愣了一下:“猜到什么?什么闭环?”
她带着一丝坏笑和狡黠:“小芳虽然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但你却是她实际意义上的继父,对吧?”
我一颤:“林老师,你……”
她抿着嘴唇,尽力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理解:“志强,你不用解释。我明白的。”
我凝视了她一会儿后,两个人一起笑了。
“林老师,谢谢你的理解。”我最后说道。
回到家,母亲正抱着小芳在沙发上玩。看见我回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志强。”她轻声叫我,“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放下包,坐到她身边:“今天林老师找我谈了点事。”
母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嫉妒:“林老师?就是那个副园长?”
我点点头,轻声说:“她约我到她办公室,说是要谈谈小芳的事。”
母亲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她……说什么了?”
我轻轻握住母亲的手,低声说:“她暗示想和我交往,还说她很喜欢小芳。”
母亲有点紧张:“你……怎么说的?”
我笑了笑,轻声说:“我婉拒了。她后来猜到了我们的事,但她说她不会乱说。”
“志强,她……真的不会乱说吗?”我轻轻搂住母亲,低声说:“放心,我相信林老师不会乱说。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接着又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和小芳的。”
母亲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小芳在她怀里睡着了,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妹妹上小学后的第一个十一长假前,我收到了一封婚礼请帖。
打开信封,里面是林晓萱的婚礼邀请函,婚礼定在十月三号中午,地点是县城的一家酒店。
请帖上特别注明了一行手写小字:“请带上小芳和阿姨一起来。”
如她希望的那样,到了那一天,我和母亲带着小芳一起去了婚礼现场。酒店门口挂着红色的喜字,大厅里摆满了鲜花和气球,宾客们衣冠楚楚,气氛热闹而喜庆。
林晓萱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和新郎一起站在门口迎接宾客。新郎是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
林晓萱看见我们,笑着迎了上来:“志强,你们来了。”
我点点头,笑着说:“林老师,恭喜你。”
母亲站在我身旁,轻声说:“小林,恭喜你。”
看到母亲,林晓萱很开心:“阿姨,谢谢你能来。”
小芳挣脱了母亲的手,扑了上去:“林老师!”
林晓萱蹲下来,轻轻抱住小芳:“小芳,好久不见,老师也很想你。”
小芳紧紧搂住林晓萱的脖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林老师,我好想你,你为什么不教我们了?”
林晓萱轻轻擦去小芳的眼泪,笑着说:“小芳长大了,要去上小学了呀。老师也会想你的,你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小芳点点头,抽泣着说:“我会的,林老师。”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林晓萱和新郎在敬酒环节走到了我们桌前。林晓萱举起酒杯,笑着说:“志强,阿姨,小芳,谢谢你们能来。祝你们百年好合。”
母亲听到这句话,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羞涩地低下了头。
这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她害羞。小芳则是一脸茫然,显然不明白“百年好合”的意思。
婚礼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离开,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林晓萱提着那件婚纱,穿过人群,径直朝我们走过来。
“阿姨。”她停在母亲面前,语气平静,“这件婚纱送给您。”
母亲愣了一下,盯着婚纱看了几秒,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
“小林。”她有点犹豫,“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林晓萱笑了笑,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婚纱对我来说就是件衣服,放着也是放着。您收下吧,就当是个纪念。”
母亲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婚纱上的蕾丝,指尖有点抖。
“小林。”她声音低了些,“你……为啥要送给我?”林晓萱看着母亲,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阿姨。”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知道您这些年不容易。这件婚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母亲的眼神有点恍惚,手指在婚纱上轻轻摩挲。
“小林。”她的声音有点哽咽,“你……真的不介意吗?”林晓萱摇摇头,语气很坚定:“阿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我尊重您的选择,也佩服您的勇气。”
母亲的眼眶有点红,手指紧紧攥着婚纱。
“小林。”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林晓萱点点头,把婚纱递到母亲手里。她的动作很庄重,像是递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
“阿姨。”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眼神里带着点温柔,“您穿上一定很好看。”
母亲接过婚纱,手指在婚纱上轻轻摩挲,眼神有点恍惚。她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扬了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林晓萱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她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特别轻盈,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
母亲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婚纱,眼神有点出神。
我轻声叫她:“素芬,咱们回去吧。”
她回过神来,点点头:“好。”
那天晚上,母亲在家里穿上了那件婚纱。婚纱并不合身,胸前的部分有些紧绷,勾勒出她丰满的乳房,腰间的部分却显得有些宽松,臀部的曲线在婚纱下若隐若现。
她站在镜子前,轻轻转了个圈,婚纱的裙摆微微扬起。
“志强。”她轻声叫我,“好看吗?”
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素芬,你很美。”
“妈妈!”小芳也拍着手欢呼起来,“你真的好漂亮!”
母亲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满足。我们就这样站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