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继续道:“他活着的时候,知道咱家困难,时不时给我塞点钱。虽然不多,但也够买几斤肉了。”
她放下碗,摸了摸隆起的肚子:“这孩子是小宝的种,我不能让他跟了别人。再说了,小宝他妈现在寄人篱下,日子也不好过。把孩子给她,她也未必能养好。”
屋子远远的另一边,电视机里的枪炮声响成一片。我看了一眼正专注地电视的父亲,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母亲虽然平时对小宝没什么好脸色,可心里还是记着他的好。
“妈。”我犹豫了一下,“你是不是……对小宝有点感情?”母亲没直接回答,只是叹了口气:“人都没了,说这些有啥用?这孩子生下来,我会好好养大他。等以后告诉他,他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没亏待过咱家。”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母亲起身收拾碗筷,动作有些笨拙。
我赶紧接过她手里的碗:“妈,我来吧。”
母亲笑了笑,坐到炕边:“你呀,也该找个媳妇了。等这孩子生下来,家里就更热闹了。”
我一边洗碗一边说:“等我找到工作,攒点钱再说吧。”
母亲没再说话,只是摸着肚子,眼神有些恍惚。我知道,她又在想小宝了。
临睡的时候,我注意到母亲的情绪有些低落,便提出和她一起睡。母亲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她背对着我,脱去了所有的衣服,光着身子钻进被窝。这是她的习惯,从小到大,她总是这样睡觉。(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隆起的肚子上,皮肤被撑得发亮,肚脐凸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纽扣。她的乳房比以前大了许多,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的颜色变得更深了。
“妈。”我轻声说,“你肚子真大。”
母亲笑了笑,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你摸摸,孩子在动呢。”我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肚子,感受到里面传来轻微的震动。母亲的手覆在我的手上,轻轻引导着我。
“这儿。”她说,“你感觉到了吗?”
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母亲又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
“这儿也涨得难受。”她低声说,“你帮我揉揉。”
我有些犹豫,但母亲的眼神很平静,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我轻轻揉着她的乳房,感受到它们的柔软和温热。
“小宝以前也喜欢这样。”母亲突然说,“他总是说,我的身子暖和。”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小宝。母亲继续说:“那家伙,虽然混账,可对我……还算不错。他知道我身子不好,冬天总是给我暖被窝。”
我听着,心里有些酸楚。
“妈。”我轻声说,“你是不是……有点想他?”
母亲没说话,只是拉着我的手,继续抚摸她的肚子和乳房。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人都没了,想也没用。可这孩子……是小宝的种,我得好好养大他。”
她顿了顿,轻声说:“你也给我说说小宝的事吧。我记得你们小时候总在一起玩。”
我想了想,说:“小宝虽然调皮,可总是护着我。有一次我被村里的孩子欺负,他二话不说就冲上去跟他们打了一架。”
母亲笑了,手轻轻拍了拍肚子:“是,他从小就讲义气。”
我又说:“他还特别爱吃你做的饭。每次来咱家,都要吃两大碗。”
母亲点点头,眼神温柔:“是啊,他总说我做的饭香。其实我知道,他就是想多陪陪我。”
我们就这样躺着,一边抚摸,一边回忆。母亲说起小宝小时候的事,说他虽然调皮,可总是护着我。我也说起我们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说小宝虽然混账,可对朋友还算讲义气。夜渐渐深了,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我轻轻收回手,替她掖好被子。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母亲隆起的肚子上,显得格外宁静。连续几个晚上,我都和母亲睡在一起。她的肚子越来越大,躺在床上像座小山。
我习惯性地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轻轻抚摸。
“再给我讲讲小宝小时候的事吧。”这天晚上母亲轻声说,拉着我的手放在她乳房上。我感觉到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因为刺激已经挺立起来。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雪白的身体上。
“记得小宝上小学的时候。”我一边抚摸一边说,“有一次他把同桌的铅笔盒藏起来了。那女孩哭得可厉害了,老师问是谁干的,他死活不承认。”
母亲痴痴地笑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肚子:“那王八蛋,从小就坏。”
我继续说着:“后来那女孩的妈妈找到学校,小宝才把铅笔盒还回去。他还说是因为喜欢那女孩,才藏她的铅笔盒。”
母亲的笑声更大了,乳房随着笑声轻轻颤动:“那小子,从小就色。”
她的手覆在我的手上,继续在乳房上轻轻抚摸。
“还有一次。”我继续说,“小宝偷了他爸的钱,去买了一堆鞭炮。结果把邻居家的鸡窝炸了,被他爸打得半死。”
母亲笑得浑身发抖,肚子一颤一颤的:“那王八蛋,活该挨打。”
她的手覆在我的手上,继续在肚子上轻轻抚摸。我忽然意识到,母亲在听这些故事的时候,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痴痴的笑。那笑容,仿佛透过我,看到了另一个人。母亲的手覆在我的手上,继续在肚子上轻轻抚摸。
“我应该早点怀上的。”母亲突然说,声音有些哽咽,“要是早点怀上,也许那天他就不会出去了。”
我感觉到她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带着咸味。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因为刺激已经挺立起来。我知道母亲说的是小宝死的那天。
那天晚上,他匆匆忙忙地离开,再也没能回来。
“要是早点怀上。”母亲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肚子,“他也许就会安分守己,不会去招惹那些人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我知道,小宝以前也让人怀过孕。是我们初中的班花,一个很漂亮的女孩。
记得那天,班花红着眼睛来找我,说她怀孕了,是小宝的。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别人听见。
“他说会对我好的。”班花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了。”
我陪她去医院,冲着和小宝的那点义气,脑子里想着这是我兄弟的女人。看着她躺在手术台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我好害怕。”班花的声音发抖,“我不想来的,可是……”我站在手术室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器械声,心里五味杂陈。班花后来转学了,我再也没见过她。
“你怎么不说话?”母亲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蓦然想起,现在我身边躺着的,是我兄弟的另一个女人。
“没什么。”我轻声说,“睡吧,妈。”
母亲叹了口气,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月光照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能看见肚脐凸出来,像个小山包。我轻轻抚摸着,能感觉到里面的小生命在动。一个月后,母亲早产了。母亲是在凌晨生产的。我守在产房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呻吟声,手心全是汗。脑海中总忍不住回忆起那个可怜的班花。
“生了,是个女孩。”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时,我听见母亲在里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走进产房,看见母亲疲惫地躺在床上,额头上全是汗珠。她的肚子已经瘪了下去,乳房却因为涨奶而更加丰满。
“是个女孩。”母亲虚弱地说,“小宝他妈应该不会来要女孩的。”
果然,小宝他妈没来。妹妹满月那天,家里冷冷清清的,一个亲戚都没来。
大家都知道这是小宝的野种遗腹子,谁也不愿意沾这个晦气。
母亲抱着妹妹坐在堂屋里,脸上带着苦笑:“这样也好,清净。”
她的身材还没有完全恢复,腰腹间还有些赘肉,但气色好了很多。
“该回县城找工作了。”母亲一边给妹妹喂奶一边说,“你好好工作,家里有我。”
我点点头,看着母亲怀里的妹妹。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一吮一吮的,母亲丰满的乳房在她的小脸旁显得格外巨大。在县城奔波了一个月,我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
第一个周末回家,我推开家门时,看见母亲正坐在堂屋里给妹妹喂奶。
她的衬衫敞开着,露出雪白的乳房。妹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母亲的衣襟,小嘴一吮一吮的。
“回来了?”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锅里还有饭,自己去热。”
我放下包,走到母亲身边。妹妹已经吃饱了,正躺在母亲怀里打嗝。母亲轻轻拍着妹妹的背,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小宝他妈来过吗?”我轻声问。
母亲摇摇头:“没有。”
她的手在妹妹背上轻轻抚摸,“她不会来的,是个女孩。”
晚上,我推开母亲房间的门,发现父亲不在。
母亲正抱着妹妹哄睡,看见我进来,轻声说:“你爸受不了妹妹半夜哭,搬到隔壁屋睡了。”
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父亲和母亲分房睡,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我看着母亲疲惫的脸,轻声说:“妈,那我还是来陪你睡吧,照顾妹妹。”
母亲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第一夜,我被折腾得够呛。妹妹半夜醒来好几次,每次都要喝奶。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冲奶粉,喂奶,拍嗝,哄睡。母亲躺在旁边,虽然没怎么动,但我知道她也没睡好。
“志强。”她轻声叫我,“奶粉别冲太稠,不然她拉不出来。”我点点头,手忙脚乱地冲奶粉。
母亲看着我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个愣头青,连个奶瓶都拿不稳。”
我尴尬地笑了笑,继续手忙脚乱地冲奶粉。母亲叹了口气,坐起身来:“算了,我来吧。你个男人,干不了这细活。”
我摇摇头,轻声说:“妈,你睡吧,我来照顾妹妹。”
母亲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我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几个月过去后,每个周末回家和母亲一起睡已经成了习惯。而我照顾妹妹也越来越熟练了。这天晚上,我们像往常一样哄睡了妹妹。母亲穿着宽松的睡衣,乳房因为涨奶而格外丰满。她轻轻拍着妹妹的背,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
“睡吧。”母亲轻声说,关掉了床头灯。黑暗中,我听见母亲翻身的声响。
她的呼吸声渐渐平稳,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突然,我感觉一只温暖的手伸进了我的被窝。我屏住呼吸,假装睡着了。母亲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手臂,然后慢慢向下。她的手指有些粗糙,但动作很轻柔。
“儿子……”母亲轻声叫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没有回应,继续假装睡着。母亲的手顿了顿。
“我知道你没睡……”母亲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哀求。无声无息地,她像一条滑腻的鱼游进了我的被窝。庞大而柔韧的乳房压在我的背上,我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母亲的手继续向下,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就一会儿……”母亲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就一会儿……”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母亲的体温。她的身体很热,像一团火。我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母亲的手继续向下,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然后慢慢向上。
“儿子……”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就一会儿……”
我抓住她的手,想要阻止她。但母亲的手,轻易地挣脱了我的控制。她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碰到了我的下体。
“别……”我低声说,声音有些发抖。母亲没有理会我的抗拒,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动作很熟练。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
“求你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就一会儿……”
“妈……”我转过身,看见母亲泪流满面的脸。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她的皮肤很白,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母亲的手没有停,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双眼中盈满了泪水,乞求地望着我。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个翻身就将母亲压在了身下。她的身体很热,像一团火。我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的乳房,感觉到它们的重量和温度。
我身体的某个部分触到了一团湿润粘稠的东西,像是融化的水。
“轻点……”母亲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母亲的唇很软,带着一丝咸味。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我。我做了她渴望我做的事。我的唇贴上她的,亲吻着她的唇瓣,她的脖颈,她的胸口。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应着我。我的手滑过她丰满的乳房,感受到它们的柔软和温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
“儿子……”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颤抖。我没有停下,继续用我所有的肢体探索,直到我的身体与她的紧密贴合。她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上,仿佛在引导我进入她的深处。我奋力冲击,她的身体在我的动作下仿佛融化了,柔软而温暖,像一池春水将我包围。
“小宝……”她紧紧抓着我,指甲几乎嵌入我的后背,嘴里却喊着小宝的名字。我的心猛地一紧,但身体的快感让我无法停下。她的肉体是如此诱人,丰满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晃动,腰间的赘肉堆叠出几道褶皱,却更显得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
我终于明白了小宝为什么如此迷恋她的肉体——她的身体像一团火,燃烧着所有的理智和禁忌。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
终于,我在她的身体里释放了自己,一股热流涌出,仿佛将所有的压抑和欲望都倾泻而出。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背,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妈。”我低声问,“感觉好吗?”
她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我,头埋在我的胸口。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好……”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脆弱。我知道,她心里想着的依然是小宝,可她的身体却紧紧贴着我,仿佛在寻找一种安慰。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妈,睡吧。”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我躺在她身边,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我们身上,显得格外宁静。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母亲正在给妹妹喂奶。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她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躺在床上,看着母亲轻轻拍着妹妹的背。她的动作很温柔,眼神里满是慈爱。妹妹的小嘴一吮一吮的,母亲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醒了?”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我点点头,慢慢坐起身。母亲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我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吻了她的唇。母亲没有躲开,她的唇很软,带着一丝奶香。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该去上班了。”母亲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我点点头,慢慢站起身。母亲的手还停留在我的脸上,她的指尖有些粗糙,但很温暖。
“路上小心。”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走出家门,阳光照在脸上,有些刺眼。整个星期我都在抑制不住地想念母亲。她的身体,她的温度,她的呻吟……像一团火,在我心里燃烧,无法熄灭。
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眼前总是浮现出她的身影。
她的乳房,她的腰肢……让我无法入眠。周末终于到了,我迫不及待地回了家。母亲像往常一样,让我和她一起睡,好帮她照顾妹妹。
父亲早早睡下后,我和母亲哄睡了妹妹,也躺下了。
我躺在炕上,看着妹妹熟睡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我起身想叫母亲,转身却看到了她雪白的肉体。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无声无息地脱掉了身上的遮蔽。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母亲的身上。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双腿微微分开,露出深处的阴影。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快了。
“素芬。”我壮着胆子叫她的名字。这是我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母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反对。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脆弱。
我伸手将她抱到炕上,压在身下,滚烫如火。我的冲动无法抑制,身体迅速勃起。
我的手滑过她的乳房,感受到它们的柔软和温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
“素芬。”我低声叫着她的名字,一边挑逗着她,一边进入她的身体。她的肉体是如此诱人,丰满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晃动,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终于,我再一次在她的身体里释放了自己。
“素芬。”我低声叫着她的名字,没有拔出来,就这样和她连接着睡了。父亲的话越来越少了,甚至比我在外地上学的时候还少。如今我回来了,反而觉得他比以前更加沉默。每次我回到家,晚饭后,父亲总是早早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我偶尔能听见他在里面咳嗽,声音沉闷而压抑。
“你爸身体不好。”母亲一边给妹妹喂奶一边说,“别打扰他。”
我点点头,看着母亲怀里的妹妹。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一吮一吮的,母亲丰满的乳房在她的小脸旁显得格外巨大。父亲很少抱妹妹,甚至不如我抱得多。
虽然他名义上是她的父亲,但似乎对这个新生命并不感兴趣。
“你爸……”母亲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我注意到,父亲看妹妹的眼神总是很复杂。有时候,他会站在婴儿床边,默默地看着熟睡的妹妹,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是不是……”我试探着问母亲。母亲摇摇头,没有回答。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妹妹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慈爱。这个家,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父亲越来越沉默,母亲越来越依赖我,而妹妹,似乎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纽带。半夜,妹妹的哭声把我们吵醒了。
母亲轻轻推了推我:“志强,去拿奶瓶。”
我揉了揉眼睛,起身去厨房冲奶粉。回来时,母亲已经抱着妹妹在哄了。
“素芬,奶粉来了。”我说,把奶瓶递给她。母亲接过奶瓶,轻轻塞进妹妹嘴里。
“志强,你抱着她,我去上个厕所。”她说。
我点点头,接过妹妹。她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像一团棉花。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母亲回来时,妹妹已经睡着了。
“素芬,她睡了。”我轻声说。
母亲笑了笑,接过妹妹:“志强,你躺下吧,明天还要上班。”
我们躺下后,母亲缩进我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就在她睡着前的一刹那,我忽然意识到,刚才我们一直在彼此互叫名字,如此自然。母亲叫的是我的大名“志强”,而不是小名“强子”。
我轻轻抚摸着母亲的头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我们之间的界限似乎越来越模糊,可我却无法抗拒这种亲密。
妹妹一天天长大,开始学说话学走路。我的工作稳定下来,用家里的积蓄在县城买了套二手房,开始有人给我介绍相亲。
我毫无兴趣,应付差事地去了几次,自然以失败告终。
但有一次,一个幼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你心里有事。”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她。她叫林晓萱,长相清秀,眼神里带着一种敏锐的洞察力。
“你怎么知道?”我问,语气里带着一丝防备。她笑了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每天和孩子们打交道,他们的心事都写在脸上。
你虽然是个大人,可眼神里的东西,骗不了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低头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温柔的探究。
“你心里有个人,对吧?”她轻声说,“一个你放不下的人。”
我的心猛地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咖啡杯。她的目光太锐利,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
“我不太想说这些。”我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抗拒。她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没关系。”她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很累。”
我抬头看她,发现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关切。那一刻,我突然有种想倾诉的冲动,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谢谢。”我说,“你是个好人。”
她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好人卡吗?看来这次相亲又失败了。”
我也笑了,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的敏锐和温柔让我感到一丝安慰,可我知道,我心里的事,永远无法对她说出口。回到家,母亲正在哄妹妹睡觉。
看见我回来,她轻声问:“志强,相亲怎么样?”
我摇摇头:“没成。”
母亲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志强,你别总拴在我身上。该找个媳妇了,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酸楚。我知道,她希望我有个自己的家,可她的眼神里又带着一丝不舍。每次我提到相亲,她总是这样,既希望我离开,又害怕我离开。
“妈。”我轻声说,“我不急。”
母亲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妹妹的背,眼神有些恍惚。我知道,她心里有太多无法说出口的话,就像我一样。这天夜里,我们又默契地在关灯后赤裸裸地抱在一起。母亲的身体紧贴着我,带着熟悉的温暖和柔软。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背,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